绿是一首慢歌(46)

子聪那败家子呢，出去半天还不回来？”

候贤亮不屑地笑道，“他一看这里玩得这么大，早尿遁了。你真打算拉拢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候贤亮看是非常准的。

包间的服务生与伴纷纷识趣离开。洪飞给了林念惜一个眼神，“你也先出去。”

林念惜只得跟着群离开这个包间，橙皇呢？她已经出去很久了，现在在做什么？

林念惜走在走廊，她想去大厅找到橙皇。有在身后喊住她，“小美，等一下。”

她回看是那个穿印花衬衫，玩筹码的男，手里的香甜筒已经吃了一半。

“你有什么事吗？”

“可以和你聊几句吗？”

林念惜点点。候贤亮勾勾手指说道，“这边说话不方便，你跟我来。”

通过一条走廊，他把她带到一道门外。门外是露天大甲板，边上有一座大泳池，往上走就是了望台。这里依旧属于秘密赌场的范围，是让输了大钱的赌客看看海透透气的地方。当年那位输光的部长就是从这里甲板跳海自我了断。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候贤亮没有立即说话，而是站在栏杆边吹了一会海风。他三两把甜筒吃完。哐啷～弹开他的金色浮雕打火机，又点起一根烟。还是烟的滋味好。

11月上的夜晚，大海有了凉意，从船上能望见远处一座闪烁着红光的灯塔。

“船已经离开H城的海域了。今晚的海似乎有点不平静。”候贤亮吸一烟，再顺着海风呼出来。林念惜不知道他是不是话里有话。

他走到林念惜身前，面无表地看着她，然后俯身突然对着她的脸吐出一烟。

“咳咳～你什么？”林念惜挥手驱散烟味，“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回去了。”林念惜转身就走，这个花衬衫男真是莫名其妙的。

呼啦啦～甲板上的海风突然变强，将林念惜的白色裙角扬起。

“我的警员编号是013157。”候贤亮在她身后3米远，逆着风势说道。在这个距离，加上风声扰，即便开麦，林念惜身上的无线电也无法正常收音，宿晓羽听不见候贤亮的话。更何况林念惜也不会随便费宝贵的电量。

林念惜停下脚步，回望他，“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是个警察，在天龙帮卧底。”

“……我听不懂，你是什么与我无关。我以为有钱赚才跟你出来的……”林念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