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进宫

中，您还是随婢去见娘娘吧。”

“……”

五年后再次踏后宫故地，戚笈卿面上没甚触动，路上红榴指出的宫中之景的变化，她目光几乎没有停留，看上去不甚关心，甚至有些漠然。

直至到了凤鸾宫，她缓了两步，随即面色如常的跨进去。

俞后红蔻素手捻着一串佛珠，伫立在窗边，身着金色广绣鸾鸟朝凤宫服，内衬丹红纱衣，秀金繁花盛放。

平时惯束起的青丝挽成凤髻，别着一只紫金缠枝御钗，上以碎珠点缀，显贵至极。

她表闲适，正抬指逗弄笼子里的鹦鹉，似是未曾察觉有到来。

戚笈卿看了一会，垂下眼睑，躬身行礼，声音平平：“戚元参见皇后娘娘。”

俞后讶异转，扔下逗弄鸟儿的木，走近仔细打量，仿佛在确定眼前这个毕恭毕敬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些年来你一次低下朝本宫行礼，我一时还真觉稀。若是你的脸别绷得这般紧，眼底的火气再略收些，本宫还真当这五年终于磨平了你的心气，折了你的铮铮傲骨呢。”

戚笈卿不明白这十多年来俞后与她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为何却总能一眼看她。可能真是有血脉压制的说法吧。

她捏着指腹，压下心底的波动，勉力平复涌起的绪：“戚元只想知道圣上在何处，还望皇后娘娘告知。”

俞后悠悠看着她，拨着手里珠串，不以为然道：“怎么，成了亲，了房，你想反悔不成？”

“你怎么知道……”戚笈卿突然想到了府里的吴寅，话一顿：“算了……木已成舟，已经改变不了的事，我何至于白费力气。”

“我来找圣上，是为了其他事……你应该听说了，我府里的寝殿出了点问题。”

俞后嗤笑了一声，笑意在脸上徐徐绽开，愈演愈烈，最终变成了明晃晃的嘲笑。

“你怎会如此天真，果然我不该指望这几年他能教会你什么。”

戚笈卿不明所以，脸色有些不好看。

俞后笑够了，才徐徐道：“昨圣上在你归京前做了两件事：一诏二皇子监国，二嘱咐工部将曾参与建造郡主府的工匠们送去修缮城门，非圣令不可调动。”

“这就罢了，今儿一早他突然下令提前几去天坛祭祀，匆忙得连平受宠的五公主都没顾着捎上呢。”

她看过来的目光满是怜：“你该明白一点，圣上亲自指婚，可不是仅仅要你把供养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