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二

不减，动了几下也无济于事。颜子衿无奈只得放弃，静心听着屋外更漏的声响，这番月夜静困意也逐渐攀附而上。

一连数晚颜淮都会来屋里陪她，然而颜子衿还是极为抗拒，似乎是瞧出她的不安后面颜淮也不再上床，命在床边支了软榻休息。颜子衿一是觉得两虽为兄妹从小也是一起长大，可如今颜淮早早成年颜子衿也快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怎么还能共处一室；二是再加上之前颜淮对她做了那种事，虽然颜子衿也三令五申让颜淮不准说出去，但她还是时时生怕被察觉，此等枉顾伦理的事一旦露颜家又该如何自处。

思来想去颜子衿便找了借说自己已经无碍，可当噩梦惊醒时一睁眼就看到颜淮坐在床边，一时窘迫，只觉之前的话在颜淮眼里就像是逞强，坚持下去说不定还适得其反便不再提。

白里颜子衿则时时待在秦夫屋里同她一起送经诵文，希望各路仙护佑自己早点脱离噩梦的侵扰，好早早将颜淮这尊大佛从屋里送走。

秦夫这几时时担心着自家儿的况，瞧她色好了一些便打算着去观里上香，只可惜宋家小姐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尽的事已经传开，城中各家眷自危便是谁也不敢在这段时间出门。然而秦夫想着若迟迟不去给仙上香还礼，怪罪下来又如何是好，颜子衿见母亲这般焦虑便好生安慰道等既然找到了宋家小姐，府尹等明察秋毫定能尽快将事查明，等事明朗了再去观里还礼也行，各家仙大有大量又岂会因此小事生气？

虽说着让母亲安心不去在想这些事，颜子衿也只能是对别才能这么说说罢了，但好歹是亲眼见了现场的，怎么可能忘得掉。甚至偶尔在屋内发呆时想到这件事时，颜子衿还会不自控地走到窗户边往外瞧着，似乎再设身处地地思考着若自己是那个宋家小姐，会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才会选择翻出窗外做出这种事？只是自己还没想个明白，倒是把奉玉她们吓得不行以为她要做些什么傻事。

“小姐这几除了去夫那里外一直待在屋里，不是看书便是发呆，不如出去走走？”奉玉端了茶来，颜子衿蜷在躺椅上正翻着书休息，趁着这几时时去秦夫房中颜子衿把心心念念的那本《云霞游记》给讨了来，原以为一本便是全部，没想到此书还分了好几册，秦夫手里的只是其中一本而已。

“这几天气陡然转凉，小姐如今才好，出去要是受了寒又是一阵折腾。”寄香坐在桌前替颜子衿描着绣花的纹样，听奉玉这般说便抬起笑道，“不过确实该出去逛逛了，披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