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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个……保管不善吧。”
“考试前应该有
检查。”
副校长对江昕月的印象一直都是缘好
格温和的优等生，见她这样揪着耳机的事
不放，尴尬地说，“这事……你妈妈知道了吗？”
江昕月对校领导的小算盘心知肚明，她懒得应付，想起别的事。
考完听力后江昕月在脑海里拉了个得罪的的列表，前十名都写着同一个名字——
李言。
搞不好又是她给自己找茬了。
“值
生是谁？”她问。
“什么？”
“我想知道考前教室的值生是谁。”
“都已经考完了……”
“万一考砸了，我总要告诉妈妈理由吧。”
副校长完全没有预料到江昕月翻脸像翻书一样，一点也不好说话，甚至隐约像她那位每次开家长会都让整个学校高层胆战心惊、在教育部就任要职的妈妈。
“那、那也不能怀疑同学……”
“不是有监控吗。”
副校长咬牙，“我们会查监控。”
这是一桩
易。
“麻烦校长了。”江昕月又恢复那副乖巧好说话的优等生模样，“我妈最近也很忙。”
说谎的代价是一回家就看到好久不见的妈妈坐在沙发上。
“……”
江昕月差点就要怀疑学校里有走漏风声。
不过妈妈只是扫了她一眼，“回来这么早？”
“今天考试。”
“哦。”妈妈点
，“过来。”
江昕月换了拖鞋走到妈妈面前。
“把书包打开，我看看。”
她安静地打开书包，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摆在桌子上。
“这本不用写了，题目落后。”妈妈抽出一本练习册，“这两只笔也留下，文具要那么花哨做什么？”
检查结束后，妈妈终于放她上楼。
关上房门，背抵着冰冷的门板，胸膛剧烈起伏了一阵，呼吸声才慢慢平稳下来，她抬，窗外天色阴沉昏暗，仿佛要将天地间所有色彩吞噬。
要下雨了。
这是一场天气预报没有提到过的、意外的雨。
到了晚间，从浴室出来，瓢泼大雨果然不期而至。
铺天盖地的雨水淹没了城市的
廓，层层迭迭的树叶弥漫着湿润的气息，她盯着风中不安摇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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