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

不管是哪种，陆贽一向视若无睹。

损友正要伸手像往常一样帮陆贽处理掉，手背突然被啪地打了一下，震惊回问他，“你嘛？”

“让开。”

陆贽半步越过他，弯腰捡起来历不明的柠檬饮料，懒洋洋地单手拧开瓶盖。

能怎么办？

老婆送的水就算酸死也是要喝完的。

“……”

损友这下真的怀疑是仇家往水里投毒了，“你笑什么？”

“没。”

一阵欢呼从对面看台方向传来，众下意识地扭望去，但是比起场中激烈的篮球运动，显然还是两位俊男美的八卦更加吸睛。

“啊，车峥真幸福，有校花给他送水。”

陆贽仰着，视线一寸寸挪过去。

江昕月今天穿了长袖，藏起纤细的胳膊，校服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

她身上从到脚没有哪一处逃过他的抚与亲吻，衣服底下藏的全是他荒唐过的痕迹。

但是就算这样，她也能毫不在意地站在别的男面前，伸手递了一瓶矿泉水，笑得虚伪极了又惹心痒。

“一次见你笑，怪吓的。”损友还在旁边摸着胳膊上泛起的寒气。

“我笑了吗？”陆贽语气平淡地问。

白炽灯顶光蒙着少年清冷的眉眼，眼底化不开的绪仿佛凝固在冰里，让怀疑刚才看到的笑意只是一个浮光掠影的错觉。

损友怔住，“你怎么了？”

柠檬的味道迟缓地从胃里泛上来，牙关咬了一下，绷紧的腮泄露出恨意，很快又被他的熟稔的压了下去。

“酸的。”

陆贽盯着她，想到。

早上不该让她来学校的。

应该按着她做。

不顾她故作矫的哭闹，掰开她的双腿狠狠地，得她全身都酥软透了，只会搂着他的脖子嘤嘤呻吟，睫毛眼睛嘴唇小，没有哪一处不是湿漉漉的，越可怜越是勾上瘾，他应该让她下不了床才对。

他骤然收回视线，转身。

“诶？你去哪？”

“自杀。”

……

江昕月的目光越过车峥高大的身影，看向在篮球场另一侧的李言，对方沉默地盯着他们，她友好地笑了。

面前的车峥接过江昕月天荒递过来的水，一时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脑海里响起李言刚刚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