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请求

？”

“······我的伤······我要死了，我不······”

“你要死了，我就要救吗？”

“救我······救了我，金银珠宝、地契房契、武功秘籍，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你有的到挺多，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对！什么都可以！”听着孩的语气动摇，似乎有商量的余地，他原本还算平缓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哦——”元淮拉长语调，慢悠悠地道：“不救。”

“······”男哽住了，他颇为无语，他察觉眼前的孩在捉弄他，或者说是玩弄。

他本以为这孩年纪轻轻，尽管武艺不弱，但涉世未，是个心软好说话的。偏偏事与愿违，孩油盐不进，只想放任他等死，甚至——

会杀了他。

“你很厉害啊。身负重伤，没有武功，还能瞬杀掉这么多的。哪里像是需要别救的样子呢？”元淮缓缓转动剑柄，放肆地折磨他掌心的伤处。

黑红的血顺着他的指缝汩汩地流了一地，一点点渗透到土壤处。

练武即炼体。一个的武功若是足够高强，他自身的身体素质也会得到极大提升。五感锐化，目力、耳力胜过之前数倍，甚至寿命也会有所延长。

常的视力无法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看清，但元淮可以。阴冷湿的土壤里滋养了许多的蚯蚓，它们在泥土表面蠕动爬行，其中一只触到了被鲜血污染的地方，它的身体先是一滞，而后迅速缩成一团，还算光滑的表皮仿佛被腐蚀一般，融化成一滩烂泥。

“你的血······你就是用这个杀的他们吧。”元淮直起身，与他拉开距离。血这东西确实很棘手，轻飘飘的，防不胜防。手时，不可避免的会飞溅出来，沾到了就是件麻烦事。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是什么？”她的声音蓦地压低，右手紧握剑柄，脚下发狠地碾压男的胳膊，用力之大，就连骨都不堪重负，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

“我就······是个路，倒霉······被你们仙打架牵连了。”男的眼睛因剧痛凸，可怜他全身都被元淮控制住了，他就像砧板上的鱼，用力扑腾，垂死挣扎，却无济于事。

他的生死就在这少的一念之间。

谷中的夜风冷的像冰，广袤的夜空上明月高悬。那似乎是无尽的黑暗中唯一的一点光亮。他失血太多了，和孩的一番锋耗尽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