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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那群受苦的百姓，信我，归顺朝廷。”
杜原咬牙，
下一刻，他猛然将刀掷地，刀尖钉
石砖，“锵”地一声，铿然震耳！
“砰——！”
他单膝跪地，重重一拜！
声如山响，震得青砖微颤！
“在下杜原——自今
起，誓效忠陆元帅！”
“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愿率义军万余，听令调遣，效死无悔！！”
陆云半倚主位，指尖仍压着肩
伤
，鲜血已浸透半襟，风一吹，血腥味隐隐弥散。
可他神色沉静如初，唇角却微勾起一丝弧度。
“如此——甚好。”
杜原起身，刚要退下，却又顿了下，抱拳道：
“元帅，末将能否暂回营中一趟？兄弟们还未得知此事，需得说明……”
陆云抬眼看他一眼，淡声截断：
“不必。”
语气不重，却压得
喘不过气。
“你若回去，不是通报，而是佯装逃出城中。”
“告诉他们我已被刺客所杀，益州守军群龙无首，不自会弃城而逃。”
他顿了顿，目光
沉，带着一抹冷意：
“你要做的，是安抚住那些
民，让他们继续围城——一不退。”
“等我叫你动手的时候，你再动。”
杜原愣住，眉微蹙，刚要再问，陆云已冷笑一声：
“这些臣贼子，一而再、再而三算计杂家——”
“真当杂家是你们泥捏的？”
陆云眼中寒光骤现，语气一沉：
“是时候——连本带利，一并算账了。”
杜原重重一叩后，抱拳退下。
风中，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城楼石阶下。
城重归寂静。
血未
，风更紧。
陆云依旧端坐未动，指间的伤已将整只袖子染透，滴滴鲜红沿着甲胄流下，在石阶上洇出斑斑血色。
他缓缓抬，望向北方。
那是京城的方向。
他轻声一叹，像是在喃喃，又像是在与风说话：
“陛下……”
“杂家替你扛的事，快扛完了。”
“你欠我的——也该还一还了。”
……
大夏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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