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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请命，还是太后传召？”
“是她自请。”
帝手中笔忽然一顿，停在纸上半晌未动，良久，才缓缓搁下毫尖，声音淡淡，却带
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我这位皇姐倒是丝毫不顾及！”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微微垂落，心
却悄然泛起些波澜。
若是她也能像那皇姐一般，放得下身份、顾不得规矩……又怎至于，如今只敢在
清
宫
夜，独自写字听风！
她轻轻叹了
气，幽幽道：“皇后那边呢？”
夏蝉低声回道：“皇后一直在坤宁宫。不过……今夜遣退了守宫太监与宫，只留下
轻摇一
服侍。”
帝闻言，眸中神色更为复杂。
她眼神略微一黯，指尖敲了敲御案，语气依旧平稳，却像不经意般问：
“小云子，可
宫了？”
“进宫了。”夏蝉略顿了顿，抿唇低声道。
她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起傍晚时分，自己立于萱瑞堂顶，听着那殿内传来的靡靡水
声与失控的呻吟，不由自主地心微沉。
“他，在韩嬷嬷宫中。”
殿中气息骤然静了几分。
帝眉动了动，缓缓抬眼看了夏蝉一眼，眸光冷冽，唇角却浮出一抹嘲讽般的淡
笑。
“呵……今晚，怕是要辛苦他了。”
她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道细声细气的通禀声，隔着宫门，飘进静寂如水的清
宫。
“启禀陛下，陆公公求见！”
帝原本半倚在御案前，凤眸低垂，手指还在无意识的叩击者桌面。
听见这句话时，动作猛地顿住。
那一瞬，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云？来清宫？现在？
她原以为，这个时辰，他早该从韩嬷嬷处起身，然后，不是去了坤宁宫，就是借着太
后之名，走慈宁宫，她甚至已经在心里将他今晚“分配”给了别的。
他不会来的。
她这么想，也这么接受了。
可现在，宫门那内侍声音清晰，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
“陆公公，已至外殿，恭候陛下宣见。”
夏蝉也怔住了。
帝静了几息，眼中却迅速闪过数种
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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