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集矢之的，神其鉴降

了。托你之福，我若能平安回到‘世’，不免要被同门绑上火架，炙而分食，此间若有隐身术或五行遁可换，我倒有点兴趣。”

羽羊神哈哈大笑，喀哒喀哒地经过他身畔，走到整片铁柜门的石壁前，踞于一只两尺立方的铁箱上，佝背跷腿，也撑着下怪有趣地瞧着他。应风色注意到他有双膝弯反折的羊蹄足，很难想像正常要怎么踩着假脚才能扮成这样，把双脚从膝盖以下锯断么？

比起怪异的羊脚，羽羊神行走的稳健灵活，毋宁更令青年心惊。

那不是乔装改扮之应有的施力方式，应风色只在捕猎杀剥的林麝香獐身上见过，是活生生的、属于生灵的敏捷和自在，仿佛天生如此，起码是以这样的型态从出生活到了现在。应风色找不到丝毫能出手的绽，生生抑下偷袭的盘算。

更别提充斥石室的浓重兽臭。天生对气味敏感的应风色，简直快疯了。

与羽羊神相比，似乎青鬃狼鬼也不能算是太过出格，一怪还有一怪怪。

“有件事吾甚好奇。”

羽羊神托着腮帮子，生着黑硬骨爪的五指喀啦喀啦地敲着面具，声音清脆。自称半神的兽形直立之，指掌从色泽到形状极似猿猴，连如刀镌的掌纹都像。

“你是在发现地的算法后，才把问心斋留给自己的么？若如此，你可说是吾五千年来所遇过心最黑的九渊使者了，还搞不清楚状况就敢如此坑，啧啧，这是才啊。”

应风色答与不答，都有可能落他实，淡淡一笑。“我同鹿使者不一样，我这最功利了。辛苦一夜，好不容易攒了两千点的奖励，不如先来瞧瞧能换什么好东西罢。”

“说得好！”羽羊神来了神，随手打开一面柜门，里堆满了卷轴，他抽出一卷扔给青年。“这是内功心法的目录，也有标明兑换所需的点数，为防有那种过目不忘的贱，目录中不提供试阅，仅有名目和叙述，挺考较见闻眼力的。”

应风色展卷阅读，开第一个写着《还魂拳谱》，叙述仅有短短几句：“涵养五脏，固守七魄，存三魂以致太和；摄魂还魄，可别庭。”出处是“通天壁知止观”，并未注记师承何属，兑换点数是一百点。

青年看得心惊，敛起初时那种半信半疑、略带不屑的傲慢姿态。

《还魂拳谱》题记上就写着“拳谱”二字，放在内功目录里简直不伦不类，但应风色清楚知道这是部什么样的武典，放在这儿简直不能更适合了。

世上本没有一套叫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