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碗热腾腾的麻辣烫端上来，可以短暂忘记篷子外寒冷的滋味。

真是吃吃怕了，三个不约而同地都点了很多蔬菜，吃完，王海洋又来了主意，问去不去网吧玩游戏，包夜得了不想回家。

邹良在等宋迎春回答。

宋迎春擦擦嘴：“通宵晕，我回去。”

邹良便跟着说，他也回去。

王海洋还穿着那件皮夹克，夜里凉，他裹裹衣服哈哈手，上了路边一辆黑车走了。

现在要回村，只能包车回去，邹良拦下一辆出租，向司机问价。过年，又是晚上，司机要的价格有点高，不过也没别的选择，邹良和宋迎春也上了车。

米花没扔，宋迎春用袋子拎着。车里空调开的足，暖得有些发热，宋迎春解开袋子，抓起米花漫不经心地吃着，已经不脆了，但甜味还是很重。

出租车驶出一中的街道，开过三个街，停在一盏红灯前。邹良对这条路太熟悉了，高中走过无数次。往前会到县医院，再开，会到车站，那边有家宾馆，名字很土，就叫“车站宾馆”。而后出租车会开出县城，在县道疾驰，在泉灵村的村道上颠簸一段，他和宋迎春就到家了。

邹良热得脱下羽绒服，他凑到宋迎春耳边问：“迎春，不回家可以吗？”

宋迎春还没想好编个什么理由跟刘合欢说，就嘴比心快地答应：“好。”

说好的价格，因为中途下车，钱少了很多，司机不高兴地嘟囔几句。

车站宾馆比上次在南市住的地方条件好多了，推开门，床铺雪白，满屋子柠檬味的空气清新剂。

宋迎春被按在门上，邹良急急地吻他。嘴里沉寂的米花味被搅动的唇舌激开来，让吻变得香甜。

宋迎春伸手往一旁的玄关柜上够，没看准，哗啦一下，两桶米花洒了一地。宋迎春瞥见满地金黄的粒子，像是突然清醒，他睁睁眼睛：“邹良，这是……在家里。”

邹良粗喘着，纠正他：“这是县城，不算。”

邹良扣紧宋迎春的后脑勺，那里的发短得扎手，他吻得太凶，宋迎春呼吸不动，猛地把他推开。

宋迎春眼角微红，嘴唇湿润，看得邹良很焦躁。没亲够，他重新凑上去，宋迎春按住他的肩，呼吸滚烫：“等等，缓一缓。”

邹良不想等，他蹲下身，又觉得蹲着不舒服，索屈膝跪在地板上，他膝压到米花，碾出细碎的响声。

邹良没摘眼镜，宋迎春听见自己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