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元圣女(16)

的太阳，他就那样直视着火辣辣的，感受着双眼被灼烧的刺痛，可再耀眼的阳光也消散不尽这大秦社稷在他眼中漫无天的阴霾。

混和腐败在朝中肆虐，饥饿与反抗同时在大地上蔓延，王室的威信已经消失殆尽，曾经的繁华已成往事，他有想要中兴之心，却也再无半点想要尽忠的那份肱之力。

“哒哒哒……”

几声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吴天拱起老腰，两步并一步的挪动着身子，像一条浑身沾满了粘，中毒信翻飞，却鲜不张的毒蛇带着阴寒至极的气息贴在了自己的背后。

“陆太尉，这天儿这么热，咳……还是早回府歇息吧，我大秦有天赐福，想来定能度过此劫，咳……你说是吧。”

陆雄感到自己嗓子眼里像被什么东西给死死堵住了一样，即便烈当，却如身处冰窖，不胜悲寒，他紧紧攥着腰间佩剑的剑柄，只要他狠狠心，立刻就能让这祸国殃民的老匹夫血溅三尺，可在这烈阳高照下，他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抖的厉害。

“丞相难道真想要保我大秦江山社稷免遭水火吗？”

这句话从陆雄中说出其实很怪，比起说是反问与质问，更像是一种带着妥协的渴求。一个是世代身为太尉的士族领袖，另一个则是三朝元老，当朝宰辅，本应同心同德，匡扶社稷，可却永远无法相容。

吴天看着陆雄鬓角处几滴悬停的汗珠，和一片淤青的额，他皮笑不笑的裂开嘴，露出半排掉光的牙齿和青色的舌，丑陋至极。

“陆大，你真的以为陛下不打算迁都吗？”

陆雄愣了愣，眉一沉，片刻后脸色愈发阴沉不定，他侧过身去咬牙不言，满是汗水的手掌心张开又攥紧，最终还是彻底松开了手中之剑。

“啊，总喜欢折中，中不偏，庸不易。才可知晓天命所归。”

吴天握着拐杖，手指摩擦着拐杖部栩栩如生的龙首，抬首向前，双眼不看脚下，足尖随着敲地声漫步走下长阶，龙首拐敲砸在地面上，哒哒哒的轻响伴随着吴天沙哑如辛辣老酒的嗓音，让陆雄胸发闷。

“尽其心者，知其也。知其，则知天矣。”

东瀛-京都第十八

井上智彦将吞水中的山药泥用竹箸打成糊状，沿着边缘一点点倒丼钵中，粘稠的白色稠状物将热气腾腾的米饭覆盖，散发出大米独有的香醇，闻起来甜甜的，他盘膝而坐，双手合十，额首微低。

“いただき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