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洲(7)

也要割献神。她们会在最后终于被割到了几乎断气的时候才会被从带倒刃的尖桩上边拖拽出来。到了那时她的因为许多剜割而露出了白骨的赤身体终于可以被投水中，得到一次不再继续分离的漂流了。以后军士们会带来被选中了的下一个。

雌鳄·眼可能是在她跪献的第三天晚上见到了前来船找她的男。天色浓，她并没有看清那的面目，她只是感觉到他解脱了下衣，用他的器具抚弄，抽打了她的脸。以后他比较激烈地使用了她的嘴。除了她已经被穿进了很多刀刃的门户和道路，在她的腿和臂膀那种比较偏向厚实的所在也已经被割开了一些长的裂。不过那天她在调动自己的舌的时候应该还是尽量地集中了注意力。以后那还来过。当然还是做她的嘴。有一次那做完了以后对她说，你应该是一个巫吧。

她停了一阵，说，神的新娘住隔壁呢。你都捅了好几天家的窗户纸。你都偷看到了些什么？

那一天中午河面上阴云四合，滚雷响过以后下起了大雨。河中的大冲歪了船身，他们的王船朝向着岸边的浅滩一路冲撞了过去，就连船前纤拉着的缆绳也被崩成了两截。逆水的航船没有了拉纤助力，它的劲势已经减掉一多半了，那天除了良洲王登上船楼亲自击鼓，激励船中的军士奋力桨回正航向以外，坚守在船的战士也要尽事而争取可能的天命。他们从献祭牲的柔软的胸脯上割出更多的投到波涛中去。他们已经往河里投了带有和晕，带有绵绵脂和淅沥腺的房。以后又割掉了她的鼻子，耳朵，挖出了她一只再加一只的黑眼珠。她现在什么都没法再看见，可是她感觉到周围的风雨声音也已经开始渐渐地平息了。局面终于转回了稳定，军士们围绕着铜柱推搡和挤压了柱上的姑娘，他们使出了很大的力气，就像是要揉碎一朵凤仙，为了从里边挤出嫣红的花汁来。他们使用从她身体中涌流出的更多的血涂抹在纤绳的断地方，重新把它连接上了。

现在即使不是暗夜她也不能再看见他的脸。她也没想到他还会来找一个没有了大胸，也没有了好看脸面的姑娘。她感觉到那解开了她吊高的手，慢慢地摇晃了她，她没有想到他只是抱住她的腰轻轻摇动，就可以做到了从一支倒刺丛生的铜祭柱上把她的碎的身体摘取了出来。也许是因为他的军士们已经弄松了花萼，使凤仙的被摘变得容易了。也许是因为她是一个巫，她能使自己想要的事真实地发生。

已经舔过了一回自己的嘴唇，她先确定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