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埋葬众神(4)

…

一行五却是又回到了白里的那家酒楼，酒楼雅间和卧房已经被重新打扫过，依旧空无一，专待来客。

“原来出资包下酒楼的是镜姑娘啊。”

五重新座，林守溪便听慕陌月说起那晚包场一事，恍然道。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两位“慕师靖”，索称慕师镜为“镜姑娘”，称慕师婧为“青”。

“不足挂齿。”慕师镜自斟自饮，虽然是她主动邀约，可这一座，她却没话了。

“来，小陌月，让姐姐看看，姐姐喂你吃糖。”慕师婧坐在慕陌月身边，夹起一块糖糕，诱惑慕陌月。

“不要，我要姐夫。”慕陌月抱住林守溪，躲避慕师婧，在她眼里，这位黑衣的慕师婧姐姐是很可怕的。

当林守溪、慕陌月、慕师婧玩闹时，慕师靖却坐到慕师镜身边，她看着那张与自己无二的致容颜，问道：“那个，你…为什么说对我失望？”

慕师镜又饮完一杯，她捋了捋耳畔长发，耳尖已经泛起了醉酒的红。 　　“你还记得你穿越前的样子吗？嗯，就是在我这样的时候。”

慕师靖打量着清冷少，脑海里泛起久远的回忆。那时的她一身道门白裙，清冷似谪仙，整沉心修道练剑，一心为了伸张道门正义而战。

“想起来了？那你觉得，现在的你，就是你真正的模样吗？”慕师镜看着慕师靖的眼睛，静静道。

“我……”慕师靖张了张，欲言又止，是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那个心里只有正道与大道的孩，变成了一个小妖的呢？

“现在的生活，就是你想要的吗？”慕师镜又问。

“当然……”慕师靖本能地想说是，可是她又觉得慕师镜说得对，自己不应该是现在这副模样，但她又想起了与林守溪、楚楚师姐、师尊还有小禾、白祝等等的点点滴滴。

“你或许可以好好想想。”慕师镜又饮了一杯。

“当然是。”慕师靖突然斩钉截铁地说。

慕师镜惊讶地看着她，“哦？”

“你说的或许对，我不是一开始的我，但是我现在身边有我的，也有我的，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慕师靖认真道。

“嗯，”慕师镜却笑了，“来陪我喝酒吧。”

……

显然，慕陌月、慕师婧和慕师靖的酒量都不好，推杯换盏间已经软绵无力地趴在酒桌上。林守溪无奈地看着三，摇了摇，然后他抬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