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山叹息(4)

做梦常常梦到茉莉，梦到只属于我们俩的那个上世纪天台，梦到在出租车上她留在我脸颊上的那个鸟儿啄一般的轻吻，在我不在的子里，她会想我吗？在毕摩仪式上，我甚至替她许了愿，虽然我不知道该祝福她什么，祝福她越来越漂亮？祝福她天天开心？我不知道。

我有好多话想对她说，我想和茉莉说我家里的事，我想把利姆的一切都告诉她，我甚至想把我们约色家的族谱背给她听，但我什么也没说，我不敢说，她会在心里瞧不起我吗？我想带点什么给她，可惜我家徒四壁，我不知道给她什么会让她喜欢，当你上一个时，你会感到一种莫名的自卑，连我这种厚脸皮也不例外。

我和家告了别，我妈问我怎么这么快就走？为什么不再多待几天？我说老板就给我放了这么长时间的假，再不回去要扣我工资了。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妈说路上冷，让我把擦尔瓦穿上走，我说我不穿，被汉族认出来了很臊皮的，我妈骂我神经病。

回到成都之后，我当晚就给茉莉发了短信，告诉她我回来了，让她陪我出来玩，我去她家楼下接她，结果她拒绝我了，她说她要陪守宫去看电影。

我之好一个去守宫的仓库里拿货，后来的事，我记不清了。

我是在我自己的房间里醒来的，看窗外的天色已经是傍晚了，我的被窝里不只有我自己，还有一个光着身子的陌生短发，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脸还埋在她丰满的子里，鼻腔里飘渺着特有的香和香水味。

我从床上坐起来，地上散落着我们的衣服、裤子、鞋子、内衣裤，和还有好几个用完的避孕套，里边白花花的有的流在了地板上，有的流在了我们的衣服上。

我扭过望着她，她的胸跟我嫂子的差不多大，沉甸甸的像个小香瓜一样，只不过的颜色更一点，晕更大一点，我一边揉她的子一边问她：“喂，快醒醒，你是谁啊？”

“嗯……”她扭着腰，慵懒地发出一阵娇嗔，把埋进枕里，继续睡觉。 　　“我问你话呢，你谁啊？”

她还不理我。

我把被子掀开到一边去，借着窗外的光认认真真地打量着她，两个红红的小圆在房中间挺翘着，我伸手轻轻碰了两下就变得硬硬的，上的阴毛被她刮的净净，除了有些地方长出了一点黑茬，大部分区域摸起来还是滑溜溜、嘟嘟的。

她的阴唇非常饱满肥厚，捏起来感十足，掰开两片滑的片，就能看到泛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