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具剑】（11）

有别的怨言了。

直到站在了画舫之上，林琫才发觉这里面比从外面看上去要大上许多。门一打开，可以称之为雕梁画栋的隔间之内一阵饭香扑鼻，叫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在那桌饭食上了。

那一瞬间，林琫觉得这大概就是生最幸福的时光了。

王五在外同船夫闲聊着，红秀和金雪在另外的隔间不知道捣鼓着什么。这一隔间之内只剩下他们三了。林琫循着香味围坐在桌前，看向碗中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羹汤：“这是什么？”

“啊，是上回……一碗河豚羹罢了。我记得兄长味偏重一点，就叫店家在羹汤里放了些盐渍的笋，你且尝尝，是否合？”

林琰才欲说起望江楼，却突然想到那有些不愉快的回忆，让她忙改了。但是那里的饭食确实是数一数二的，也是提早了几天去定了这一桌饭菜，方才能叫这河豚羹端上桌来。不然一共早春的河豚也没有几条，怕不是早被抢了去。

这一下去倒也真是鲜香味美。笋的咸鲜配上柔的鱼进中，每一都让忍不住想吃第二。和这鱼羹相比，桌上的其他菜一时间都有些没有那么惹眼了。林琫倒是确实没有尝过这样好的东西，自军中出来之后到现在，就算不出门也能遇上不知道是哪党哪派来的大臣，自望江楼一事之后，便是知道杭州城的景色再美，也不敢随意出去了。不出门，这些菜在府上也是极少做的，他也就几乎吃不到。

“确实好吃……”林琫一时倒也腾不出脑子想别的形容，只能如是说。

听到林琫这样的肯定，林琰面上的笑容也漫了开来，带着笑点。沈凝姝也端起碗来尝了一，面上的笑容也显露了出来。林琰问道：“嫂嫂在宫里，难道也未吃过吗？”

“……还是叫我凝姐姐吧，这样亲切一些。宫中其实许多除了住的地方换了一换外，其他都同府上差不了多少。这些东西在宫中，倒是也没见过几次。”

这倒也能理解。若不是帝王一上位就以身作则大兴节俭之风，这大洪朝哪能从连年征战里恢复出来。就连沈凝姝那身色衣裙，也穿了不知几年了。

“今难得过节，凝姐姐就不要拘束了，该吃吃该喝喝才好。”

林琫捧着粥碗。向着画舫的窗外看去。

从岸上看湖自有一番美景，从湖面上望去，景色更显独特。他现在倒也能理解那古书上所说的“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的心境了。

“……来，尝尝这个。”竹筷伸过来，夹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