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1.7)

绘色，仿佛沉浸其中。

台下一个有一满身苍壑的男子正在温雅地抚杯而抿，一身风尘的痕迹，发

黑里泛白，皱纹繁多，但仍掩盖不了男子年轻时曾经清秀的容貌，尔雅的气质，

他默视台上的男子，绵绵不断地流露出彻然的悲伤。

其他吃酒的客却听得津津有味，掌声喧哗不断，仿佛生一件乐事。

忽而一个微醺的男举杯而起，吆喝道，严豆腐，算了吧，是你了解戚老

青天还是我们了解？戚老青天做我们父母官时，你还不知在哪个疙瘩地呢？你知

道的那零星半点还不是听街坊邻里说道的！说完，一盅饮尽。

台上说书之听完哑，却并未反驳，起身反声抱拳笑道，丁三屠，实属

义气中，那今天就此打住吧。

丁三屠哈哈大笑道，那是，你在这长安万年两县打听打听，我丁老三虽为

一介屠夫，但戚老青天的恩我怎不铭记……唉，可惜他老家……

忽然丁三屠语气顿挫，竟禁不住潸然泪下。

周遭氛围凝重，感同身受，默不作声。

台上之摇了摇，缓缓收了羽扇，无声地走向那名苍壑男子的桌旁，随手

一壶烧酒穿肠，瞥到男子又与以往一样的模样，心中暗叹，说道，老林，今

难得出来闲适片刻，何故郁郁不乐。再说，你数月前打理去雍州的不快回来了

吗？说不定就有消息了！

林允明听后挤出一抹微笑，将面前严文义递过来的一杯酒饮尽，道：严兄

所言极是，这么多年了，我也早不知耗尽了多少，就看天命吧……

一旁的严文义表寡淡，劝道，老林啊，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把自己该

尽的责任都尽了，寻遍大江南北，子沾那孩子仍杳无音信，生如戏，说不定哪

天他就健健康康地出现在你面前也说不定呢？

随后又语气顿挫地继续道，你看，子由也长大了，你与弟妹也是时候酝酿

酝酿他了，子由是个好孩子，坊里哪户不知道他的孝心？你俩寻子心切，子由

那孩又何尝不懂呢！欲诉无言罢了。昨弟妹忙不过来，子由他还匆匆从国子监

赶到布庄协助，那孩子也不知多少个夜默默垂泪呢？

严文义也自觉说过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