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喜之重生方一凡(21)

一凡的掌控下，无法挣脱。那种无力感，那种被撕裂的尊严，让她的心像是被碾碎了一般。

方一凡却依旧不为所动，他甚至转看向方朵朵，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哟，妹妹，你怎么不穿衣服就来了？是不是想观赏哥哥和妈妈的大战？那你就好好看着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挑衅，完全没有半分被撞的尴尬，反而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张扬。

童文洁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抬看向方一凡，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惊恐：“凡凡，你胡说什么！别说了……朵朵，你别听他的……妈妈求你，快走吧……”她的声音已经完全音，眼泪止不住地流，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冲花，看起来狼狈又可怜。那种被儿子和儿同时到绝境的绝望感，让她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她是一个母亲，却做出了最不堪的事；她是一个妻子，却背叛了丈夫；她是一个母亲，却和亲生儿子伦通；她是一个，却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丢尽了。而这一切，竟然都被自己的亲生儿亲眼目睹。

方一凡却冷冷一笑，低在童文洁耳边低语：“妈，别哭了，哭也没用。朵朵既然来了，就让她看个够吧。”他的声音低沉而邪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甚至更加用力了几分。

童文洁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羞耻。她扭看向方一凡，声音里带着哭腔：“凡凡，你别这样……妈妈求你了……别让朵朵看……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泪水模糊了视线，整个像是陷了无尽的渊，羞耻和绝望几乎将她吞噬。

而方朵朵站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盯着两，愤怒、嫉妒和痛苦在她心底织。她的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像是随时要发一般。房间内的气氛压抑得让窒息，三个之间的关系在这一刻彻底撕裂，空气中弥漫着一诡异而沉重的气息。

童文洁的脑海里一片混，她甚至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心像是被撕成了一片片，羞耻、恐慌、绝望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只能低，泪水一滴滴滑落，身体在方一凡的掌控下无法动弹，像是任宰割的羔羊。而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她毁了这个家，也毁了自己。

方一凡却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的眼神冷酷而霸道，像是完全不在乎方朵朵的存在。他低看着童文洁，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沉而充满挑衅：“妈，放松点，别这么紧张。咱们一家，有什么好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