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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宁尘狠狠心，“我会一直尽力护着你，可那是另一种感
。我这样说，不是因为你让我想起妹妹，不是因为你让
欺负过，更不是因为外貌长相……那天晚上我和你讲过，的心要刚强。如果有一天，你能在别欺负你的时候站出来对我说，”我要
倒他们，宁尘你来帮我“，我想我会喜欢上你的。”程婉呆呆地听着宁尘说话，似乎听懂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听懂。她木讷讷地点
，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来。
“嗯……那……那……我先走了……”
宁尘看着她伶仃的背影，有些想要叫住她，抱住她，轻轻蹭蹭她的脸，像那天晚上一样。可是他忍住了，因为那只是怜悯，而怜悯这东西早晚会腐烂变质。
话虽然说了，可心都是
长的。看着程婉跑掉，宁尘坐在原处抓耳挠腮，心
像是被泥
堵了个严实。他溜达回厢房，翻出藏的几两酒，叫上耿魄刘春，一起钻去了招贤堂附近的山涧。
脚下流水潺潺，哥仨擎着酒壶在崖边儿上开喝了。
“我说宁尘，那程婉是你哪门子亲戚，我咋没听说过？”刘春贼眉鼠眼地问。
“是我三姨外甥
的表妹。”宁尘张嘴就是胡扯蛋。
刘春还搁那搬着手指算呢，让耿魄踢了一脚抢过酒壶：“这你也信？这小子打上山就是单蹦一个，哪来的亲戚。我问了，那程婉是打丹药堂过来的，听说名声可不太好。”
“丹药堂那些傻
，一张嘴说不出啥好话。你俩眼泡儿看不见程婉是个啥样姑娘吗？你管那么多狗
名声呢。”宁尘没好气儿。
耿魄没接他的话茬：“宁尘，你说老实话，那天何霄亭带来弄你，是不是和程婉这事有关系。”
“说有也有，但关节不在她，在我。是我先前驳了他的面子。”
“唉，你这招灾惹事的货……”
刘春拿肩膀顶顶宁尘：“哎哎，那你这是和程婉有点啥吗？”
“我认她当妹妹了。”
“好哇，那你看我认你当大舅子如何！”
宁尘翻了个白眼，刚想骂他，又觉得未必不是个机会。要是程婉多个亲近的伴儿，可能腰杆儿也能慢慢直起来。刘春也不是啥坏，再说有自己看着，不怕她受欺负。
“咋的？你看上家了？”
刘春只是嘿嘿讪笑，也不做声。
“行呐，你要是动心思了，就去跟套套近乎。家要是有意思，我也不拦着。就一条先说好，你要是敢动手动脚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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