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尘寻欢录(13)

还有赎了身便不让住的规矩？”

柳轻菀皮笑不笑：“那倒没有。”

“只是不知租那愫卿小院一年要多少灵石？”

“你若尽心尽力给我把接下来的事办好，租钱免了，只管叫她住。” 　　柳轻菀先前和宁尘谈钱的时候那叫一个斤斤计较，这时却子一转，恁地大气起来。倒是宁尘听了这话暗自在那里兴高采烈，最近花钱大手大脚可叫他心疼着呢。

“七娘连元婴花魁也舍得，不如将洛笙提前一年也饶给我得了，她一个炼气……”

宁尘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儿，说到一半却叫柳轻菀打断：“楼里的规矩，你想收童洛笙，只能明年梳拢时出钱买。”

“网开一面成不成？”

“规矩就是规矩，有规矩不守，定规矩作甚？”

宁尘心下凛然有了计较，立刻收声不再多语，只起身微微一躬：“小子会意。我接愫卿回去小院了，只在那处等候七娘差用。”

柳轻菀抬手一挥：“早送回去了。你去卫那里把赎身钱上，拿文书回去哄她吧。”

柳七娘不再装腔作势之后办事着实利索，叫宁尘不禁咋舌：“楼主倒是脆！”

“愫卿也是楼里旧，这些年多有苦劳，你好好待她。”

宁尘乐滋滋刚想走，又忍不住嬉皮笑脸问：“楼主，那黑绸金铃是真的一指也碰不得嘛？还是说，只要不动禁制就不算坏规矩？”

“你想什么？”

“先前把那小儿哭坏了，我抱着哄哄嘛。”

柳轻菀看他这副色中饿鬼模样，忍不住想笑，一时也松了嘴：“既然你不被拿捏，我也不拿圈儿诓你了。你不动禁制，我就不叫她挨罚。”

宁尘眉开眼笑，油腔滑调：“谢楼主开恩！”

“滚吧，明就要使唤你了。”

此番相谈，不仅把话说得开了，更是叫宁尘从字里行间探到了一点潇湘楼更处的隐秘。虽不能说是软肋，但若真要有一天不得不对付柳轻菀，宁尘多少也有了些动脑筋的机会。

于此一来心大好，宁尘高高兴兴回了愫卿小院，进门就看见两在床榻边哭哭啼啼。两被驱离刑房，只匆忙披了衣服，回得住处还未及整饬，亵衣都没穿，露着腿儿儿在外面。

洛笙躺在榻上，由娘亲给她上药，那娇处敏感，稍一碰触就哀叫不止。童怜晴强忍心痛，只暗暗垂泪，轻轻将药膏往那肿得青紫的上去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