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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他身上很正常，顶多是不够有礼貌，但也能用“他跟迟扬已经挺熟了”来解释，只是看进迟扬眼里，却无异于挑衅。《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迟扬沉默地盯了他两秒，嘴角一扯，扬起个意味不明的笑，又讨嫌地贴过去一点儿，用近乎耳语的气声在他耳边说：“哥哥，就不问我会什么吗？”说罢自问自答道：“我会像那天在天台上一样，你坐到我腿上，亲你……不会跟那次似的有礼貌了，我会你张嘴伸舌，亲到你站不起来，以后看到我就下意识咽水为止。虽然你那天打挺凶，但应该不如我，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看。”他还有些更浑的话没说出来，但对付何弈这样母胎单身的纯少年，说到这个份上已经跟语言强吻无异了。

何弈略微缩了一下，垂着视线没有看他，低声道：“你不会的。”“嗯？”那只搭在书页上、白而修长的手动了动，似乎想推开他，最终还是忍住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他听见何弈克制地吸了气，又说：“你不会的……该去哪就快去吧，要上课了。”没有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暧昧的僵持，但天气晴朗、窗户宽阔，迟扬低着，能清楚地看到面前的好学生视线低垂，秀气的耳廓已经微微红了。『地址 』

这个反应终于恰到好处地取悦了他，迟扬直起身子，随手揉了一把好学生整齐柔软的黑发，转身走了。

五分钟后迟扬站在第一次撞见何弈抽烟的楼梯拐角，看着那条布满灰尘杂物的楼后过道，摸出根烟含在嘴里，没有点。

有等他一起吃饭的感觉很新鲜，在他潦又兵荒马的近二十年生里这还是第一次——也许在他还小的时候，那个传说中颇有几分姿色陪酒小姐，也就是他母亲，还没有把他送到孤儿院，也尝试着去尽到一个母亲该尽的义务，笨手拙脚地替他冲过，勉强能称为“等他吃饭”。《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但后来他被送到那个间地狱般的孤儿院里，最早最模糊的记忆就是冷硬的木板床和永远没有温度的剩菜剩饭，打发叫花子般摆在平房门，被一群半大的孩子争抢，最后分到他嘴里的，永远只有难以果腹的残渣。

他在路都还走不稳的年纪，就已经学会了抢食。

再后来年龄渐长，他逐渐展露出了同龄难以企及的早慧，像一早早长出尖牙利爪的幼狼，却还不明白收敛锋芒的重要……这样的孩子在寻常家庭是幸运的，会走上一条天资聪颖、光环伴身的平坦道路，但活在孤儿院里，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