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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了，继续说他的正事儿，“猫眼摄像有百分之八十可能是我自己装的。《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他坐了回去，距离一下子拉开了，“我和霍瞑的死脱不了系。”他说，“你在娃娃里发现的记，我看了。别瞪眼，在你衣服兜里，不小心看到的。也能证明我以前是认识你的。”“还有，”他想了想，似乎猛地没想起那个名称，“霍在那什么瑞孤儿院，你可以去找他聊聊，他知道的应该比我多。”祈无病慢吞吞的张嘴应了一声，“哦。”闻观看着他，“你好心不是挺重么，怎么没问题？”祈无病跟他对视，“是挺重的。你为什么不抹药？你是能自主痊愈吗？”闻观沉默了。

他懒懒的靠在那儿，盯了他许久，开，“你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我嘴上？”祈无病哼笑一声，“怎么，你管我注意哪，你都不治我了你管啊。”闻观低，似乎是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低沉的笑声在暖黄色的房间里格外动听。

他问，“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孤儿院找他好吗？”祈无病怀疑的看他，“你不是要把我扔给别的医生么。”闻观无奈的歪，“不是扔，我工作暂停了，这段时间我也要去进行治疗。空余时间，就陪你查查真相。”祈无病有点担心，他别扭的开，“你那个毛病到底是什么啊。”闻观一副放松的姿态，“没什么，格分裂而已。”祈无病：“……所以，你意思是，今天白天要跟我做的不是现在的你？”闻观沉默了好一会儿，慢吞吞的开，“我没打算这么快，我是想一步步来，先从约会开始。”祈无病表空白的“嗯”了一声，左右看了看，眼有些不自然，“那，还能治好吗。”闻观点，“今天打了个针，能暂时压制。《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祈无病捋了捋发，眼睛没看他，“那，万一你另一格又出来要跟我做，我是拒绝呢，还是……”“我早就想问你了。”闻观打断他，“你以前认识的那个闻观，感觉和我一样吗。”祈无病愣了一下，他猛地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这很怪，偶尔就像是回到了以前，偶尔，他不经意的温柔又提醒自己，他们不一样，他们是两个。

他皱着眉回答，“……不清楚。”“行，知道了。”闻观淡淡的应了声，脸上没什么表。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谁都没有说话。

突然，手机响了。

是闻观的。

他接起来，那边儿声音大的穿透了耳膜，像是开了扬声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