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与正】（1）

们放着的是什么歌，我不太记得了，但是她好像有记在自己的备忘录里。

我不可能知道那时放了什么歌，因为她不愿意再见我，甚至对我心生怨恨，但我并不知道为什么。

她比我先回国。

我回国之后一次去她附近的学校，托联系她，她传话说让我滚得越远越好。

我没法不知趣，又觉得愿意一遍又一遍地受她辱骂。

我总是意自己湿漉漉的最后的夜晚，中学旁巨大的建筑工地空无一，飘着的不是逝者的灵魂而是碎的幻想。

我最后的记忆，最初的记忆，我在教室里想靠着她湿漉漉的发，她让开了；我掰开她的腿，看到她乌黑的阴毛；我弯下身给她系鞋带；我赞美她的房，她对我的赞美不屑，认为我一定对所有孩都这么说；我给她画拙劣的速写；我把她的体拍得像石膏静物。

我没有寄给她约定好的明信片。

陈佳走了之后，我没能宣泄那份欲。

浑浊的、稀薄的不断出来、不断流出来。

我想这就是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