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在曙光里重逢】第四章 易水边的《越人歌》

汉元封二年，公元前109 年，朝鲜海岸，漫天大雪。

我靠着船舷。远处岸上一阵阵缥缈如丝的歌声穿过海风钻进我的耳朵。我支

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同时伸手轻轻拂住身边那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汉军军旗，

让它安静下来。

今夕何夕兮......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是在越地常常听到的《越歌》，只不过用的是北方燕赵之地的汉语。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听到这曲子......我心中讶异。

风雪似乎更大了，楼船在这极北的冰海中微微左右摇摆。黑色的海下，似

乎有一个影子若隐若现，像是一条大鱼。

咚咚咚一阵有节奏的鼓声传来，搅散了那若有若无的歌声。

闻鼓声而进，闻金声而退。

我心中默念不久前才刚刚背熟的汉军军律，抬起，只见一艘小型哨船从船

队前方徐徐驶来，其上的斥候一边敲着鼓，一边向各艘战船大声着主将最新

的示令：

传楼船将军令：前方三十里未见贼兵踪迹，各船整备兵械，溯浿水而上直

趋朝鲜都城王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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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学和老师，我们已经到达本次下榻的酒店了。大家一会儿有序下车，

注意安全！

我在扩音器里导游的喊声中醒过来，发现我们乘坐的旅游大已经停在了易

水湖酒店的停车场。

易水湖位于保定易县城西南25公里处。它并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在上世纪

五十年代兴建的安格庄水库的基础上开发的一个巨型工湖。由于连通了拒马河

和易水河的缘故，湖泊水量四季都保持充裕，水域面积达到了数百平方公里，蔚

为壮观。

我们一行下榻的是一个位于易水湖东岸的度假酒店，名字自然而然也取了

易水这个大p，就唤作易水山庄。酒店远离县城，正好建在碧波漾的易水湖和

蜿蜒东流的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