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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摸到了洋火盒子，嗤啦一声擦亮一根点亮了煤油灯的捻子，耀眼的光团哔哔啵啵地往上蹿了几下，房间里便被蜜黄色的光芒给充满了。

娘在身后弄得窸窸窣窣地响着，大概开始在被窝里脱衣裤了——旷了这么久也真是难为她了，我就知道她刚才只是拉不下脸面，其实心里早就乐意了的。

把窗子拉严密了！娘在身后怯怯地说，我抬眼看了看窗户，原本早就关得死死的了，便端了油灯用手掌扶着摇曳的光焰颤颤巍巍地走回来，拉条高脚凳子将灯座安放在上面，娘在被子里探出颗来看了看，对正在脱衣服的克军说：娘年纪大了，怕是禁不住你的摇摆啰！你可要悠着点，听我的令，说缓就缓，说快就快，浅都随着我的意思来，切莫只顾自己快意硬着子来，是会出命的哩！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切都听从娘的使唤，绝不胡来！克军赶紧保证道，光着身子伸手就去揭被子，却被娘慌忙拿住了手不让揭，瞪着眼说：看你猴急的球样子！我这话都还没说完，手就过来了！你还得答应我一桩要紧事，要的时候你就叫唤，我不能够让你泄在里面，要是怀上了你的孩子，是该叫你老婆妈呢还是叫姐姐？那可就说不清了，了套了就不好了！行行行！这我理会得，要的时候我就出个声气儿，让您老知晓。

克军满应承下来，从娘的手掌里将手腕挣脱出来，一把将棉被翻开来，娘那白光光的仰面躺着的身子在灯光下一闪，嘤咛一声娇哼转身扑面躺下了，一乌黑的发丝盖住了那张羞惭的面庞，柔柔的声音便从那茂密的发丝里流淌出来：爬到我背上来，不要压着我，那样我会喘不过气来的！说着将两条莲藕似的白腿子朝两下里大大地岔开来，让意外的是，娘的蛋子并不像穿着衣裤时那样臃肿肥硕，爬在那里反而显得格外的浑圆挺翘，像一坨大坨鼓胀光滑的馒一般，在灯光下泛着诱的蜜亮色。

克军的目光亵地划过娘背部那流水一样完美的曲线，从肩胛中央一直尾骨间，最后也定定地滞在了那光洁的峰上。

不过他没有忘记娘的话，在那肥满的蛋和克军那双贪婪的双眼之间，似乎有一根透明的连杆连着一样，他便以这跟连杆为转轴，按娘的话将一歪，跨腿跪在了白生生的大腿中间，双手直直地撑在娘的肋骨两边，挺着又长又翘的等待着娘进行下一步的指示，那姿势活像上庙时节虔诚的信徒跪在威严的塑像面前那般诚惶诚恐。

进来！将你的命根子进这里来！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