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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要什么样的，那得现看看您这里有什么样的，我们也要挑挑成色，不能什么样的都收。”
“哦？”露希似乎有了点兴趣，眼睛里有了一点点光，“你们那里都做些什么业务？”
张汝凌简单说了他们那里的各种服务，重点介绍了一下
委托定制调教，直言这次要招的
孩就是用来调教成卖给客
。
“委托调教？”露希侧着
斜着眼看张汝凌，表现出不解，“调教这东西怎么还要委托？享受调教的过程才是最重要的，委托给你们调教，岂不是乐趣全没了。”说完他向后靠在椅子上，像是一个出了道难题的老师等着看学生如何做答。
“您说的有道理，不过每个客的需要和
况都不一样。有的客并不具备调教的能力和时间，就直接委托我们调教。这就像有的享受自己做饭的乐趣，就自己做；有的只是想吃饱，就点外卖。客可能对调教的过程不感兴趣，他只是需要一个唯命是从的彰显身份，甚至是需要个当做礼物送，都是可能的。”
“这样程序化调教出来的，我觉得不会有什么好玩。”露希摇摇，对张汝凌他们的业务表示不感兴趣。
“那么……看来您对调教的事很有经验咯？”张汝凌反问。
“那倒没有，我一直想自己亲手调教几个。但是一直没空，而且也难遇到好的坯子。”露希顿了顿说，“好了，说正事吧。你们要每年二三十个我这是没有的，不过七八个还可以供应，就看你们对成色有什么具体要求了。”
张汝凌刚才只是随
一说要每年买二三十个。其实就算他和剑哥，老敢三满负荷的调教，以最顺利的况，每也要两个月调教出一个，一年也就是18个，实际上根本不会那么顺利。听到露希说每年都能有七八个，那就相当于有他这一条线就满足一大半的供应了。张汝凌心里暗暗吃惊，但脸上没有表现：“不知道这些孩都是哪里来的，她们是怎么到您手上，又为什么要卖掉呢？”
“哪里来的我不能透露，可以告诉你的是，她们都是我这里的酒。”
“酒？”
“对”露希伸个懒腰，“哎，有些乏了。抱歉稍等下我。”说完，他轻敲两下桌子，侧门再一次打开，进来一男一两个仆。
男仆手里那些一团白色的布，走到露希的桌前，两手一展，一抖，一拽，把那布铺在了桌子上。那布很大，四周垂下来，把整个桌子罩住了。然后那仆俯身趴下，男仆掀起桌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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