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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天。

若素安静的反驳，样子却是柔顺的，半点都不像反驳，阿宁，我知道你想把我教育成善良温柔，贤惠又聪明的，但是抱歉，我不是。

她仰着脸看他，看着自己兄长那双黑色的眼睛，一刹那，觉得有想哭的冲动。

我嗜血又残忍，我喜欢看男在我脚下呻吟，这样我才能获得快感。

抱歉了，阿宁……没有长成你想要的样子……笑着这么说完，她终于哭了出来。

阳光清浅透明，透过树隙成斑驳模糊重叠的圆，她仰着脸看他，微笑着，流出眼泪。

……张以宁没说话，只是伸手，擦去她的泪水。

他刚刚擦去，那晶莹的体随即再度滚落，落在他的指尖。

阿宁，我和任宣一开始就是一类，他如果是放，我就是下贱，阿宁，我长大了，我自己的事，我希望，我可以自己决定。

对我而言，到底怎么才算是幸福，我希望可以由我自己来选择，也许我的选择真的是错的，也许我会在若年后后悔没有听你的话，但是，阿宁，可以给我一次犯错的机会吗？张以宁长久的看她，没有说话。

过了相当长的时间，张以宁才慢慢开：……你让我为难了，阿素。

他显然在思考什么，说话的语速较平常慢上许多看起来，我真的是对你疏于管教了。

张以宁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子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却看到自己的兄长微微笑了起来。

你长大了，也成年了，你已经可以并且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了。

你认为我会对你怎么样呢？你该知道，到现在为止，我也不认同你的说法，我是不是会把你抓起来关在荒岛上关个十几年？若素没说话，张以宁饮尽手中的饮料，转身丢到垃圾箱，才慢慢走回来。

你说得没错，你成年了，很多路你都该自己选择，这个世界上，谁都好，能为自己负责的，始终只有自己而已。

说到这里，他伸手抚摸着妹妹淡色的发，轻轻笑起来，我并不是古板的，你知道的，所以，只要你想清楚了，我会尊重你的决定的。

……若素楞了楞，随即微笑起来，脸上还有晶莹泪痕，那样子非常动，仿佛含着露水的花瓣一般。

看她终于不哭，张以宁笑起来，低身擦再不往外渗透体的面孔，他说道：不过，这并不代表我接受任宣，不站到我面前，足够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