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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
，他们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
力又特别旺盛，不同单位的民兵们碰到一起时很容易发生冲突。这一次发生冲突的红旗机床厂和东方红炼钢厂都是上万的大厂，参与斗殴的数达到了两千多，终于酿成了严重的流血事件。
汪霞带着柳侠惠走进办公楼，上了一层楼梯，来到了二楼。因为大部分的警察都被赵大队长带走了，这里显得空
的，只剩下少数几个还在接电话整理文件。她把柳侠惠带进了一间审讯室，开始向他问话。
“小柳同学，请你把那天的
况仔细地跟我说一遍。你是怎么会到那个地方的，怎么知道杨秋兰被流氓拖进了那个胡同，还有，你们之间是谁先动的手，用了什么武器，等等。不能有任何疏漏！” 汪霞问道。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变得非常严肃。
“汪阿姨，这些我在张主任的办公室里已经跟你说过了。当时天已经黑了，我碰巧路过，看见杨秋兰被他们抓去，就冲过去救她。那三个不知怎么就被我给打趴下了，我没看清楚现场还有没有其他，动手的细节现在也都忘了。” 他知道汪霞是在虚张声势吓唬他。这种场合他在后世的电影电视里见得多了，根本就不会害怕。
“全忘了？” 她瞪大眼睛问他道。
“对，全忘了。” 他身子靠在椅子背上，笑着答道。他脸上一副很轻松的样子，让汪霞气不打一处来。
“胡说！这是发生在不久前的事，怎么能一下子全都忘了呢？难道你在对民警察撒谎？” 汪霞提高了声音，她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稚
的学生娃儿竟然这么不好对付。
“汪阿姨，我说的是实话啊！要不你把那三个流氓找来，我当着你的面再揍他们一顿给你看看？” 柳侠惠用明显地带着嘲弄的
吻回答她道。
“你！你这是在抗拒公安部门的调查！” 汪霞被柳侠惠的神态激怒了，用手指着他大声喝道。她气得脸都红了，胸部也在剧烈的起伏着。
“汪阿姨，你在学校时不是跟陈老师和张主任说，叫我来公安局只是做一下笔录，走一下过场吗？怎么现在说话不算话，把我当成坏审问起来了？你们公安局自己没本事去抓坏，也不能把气出在我这个中学生身上啊！”
柳侠惠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他很喜欢看汪霞发怒的样子。她让他想起了他的美
老师徐佩瑶。徐老师已经离开十七中好几个月了，他很想她。
汪霞终于冷静了下来，她知道今天从柳侠惠这里恐怕问不出什么有用的况了。现在已经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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