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系统(第二卷 38-39)

花。她再不敢看小李一眼，连滚带爬地冲回屋内。一阵翻箱倒柜、飞狗跳的声响后，她背着一个鼓鼓囊囊、塞满了衣物和零星家当的旧箩筐，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跑了出来。

她哆嗦着手，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折叠起来的纸，看也不敢看小李，低着，双手高高捧过顶，递了过去——正是这院子的地契。小李随手接过，看也没看。这种年代契约就是力擦的纸，要是能尊重契约，那这个世界的类社会发展早上几个台阶了。

如蒙大赦，抱着箩筐，捂着揣在胸的金铤，逃也似的冲出小院门。她瞥见了墙根下站着的身影：一个被衣服蒙着、像根木桩；一个抱着孩子、满脸惊惶。她心中虽有万般疑惑，但此刻怀里的金子比什么都烫手，也顾不得细想，只是把箩筐往肩上又颠了颠，埋着，朝着镇子另一娘家的方向，快步消失在街道处。

小李松开地契，任由那张泛黄的纸片如同秋叶般，轻飘飘地落在院中冰冷的泥地上。他转身走出小院门，脚步停在素娘面前。擡手将外衫从素娘上扯下。布料滑落，露出她那张难掩病态秀气、却又死寂如美石雕的脸。枯般的发重新垂落，遮住了她毫无波澜的眼眸。

“你，”小李的声音平淡无波，指向身后那座散发着陈旧与荒芜气息的小院，“收拾收拾，就住这儿，别跑。”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晚些时候，我会过来。”

没有回应。

素娘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她只是如同接到了预设指令的傀儡，僵硬地、却又无比准地迈开脚步。

她的步伐没有一丝迟疑，也没有半分对新环境的审视。那双沾满泥污的旧布鞋，径直踩过门槛，踏那片更加浓重的、属于小院的阴影之中。单薄的身影被门框切割，旋即被院内更的昏暗彻底吞没。

小李收回目光暗叹一声，为了其他着想，还是先把这个天煞孤星单独放在这。素娘的身形样貌又太过扎眼，名气似乎也不小。为了避免那嘴碎惹来气运之子，他只能用衣服盖住素娘的。丢出去的那枚金铤是他上的一道保险，那以为自己用个院子换了一个足量的金铤是赚大了，实则这东西在她手上没有任何价值，反而是道催命符。“聪明的话……”小李冷眼看着消失的方向，心底毫无波澜，只有一丝近乎嘲弄的漠然，“就该把它藏好，连亲妈都别透半个字。这锭金子，只要一见光，沾上的每一滴，都将是她的血！”

小李没丧心病狂到为了保密就做掉一个跟自己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