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血河山(66-70)

救。手中的马鞭，都被他攥得快要断裂了。

尸堆忽然一晃，苻生摇摇摆摆地竟是爬了起来。方才一箭被他避过心脏，透体而出。他身子极是强健，此刻竟是挣扎着要爬起来。苻健见到儿子未死，大喜之下，正要策马上前，忽然见到一枝长箭，贯穿了儿子的手臂。

苻生手臂中箭之后，依旧向前爬行。诸葛雅秀眉一扬，对他的坚忍也颇是好奇。她举起长弓，一箭又一箭地向蒲生去。她故意向四肢等非要害处去，便是为了引诱苻健来救。

可惜姚弋仲、苻洪、冉闵俱是沙场宿将，都不肯上当。苻洪更是拉着儿子苻健的手，厉声道：“回营！”他临走前狠狠地瞪了诸葛雅一眼，眼中饱含怨恨。而那个在地上挣扎的孙子，他竟是一眼都没看。

看着三千赵军骑兵，灰溜溜地撤退而去，城汉军将士们士气大振，对未来的守城战多了不少信心。然而诸葛雅、张佩和钟烈等都知道，战争只是刚刚开始。

赵军中军大帐。

姚弋仲铺开一副地图，上面标注了虎牢关附近的地理。他指着地图道：“昨的形诸位也见了。若是此番不能扑灭诸葛雅，虎牢关以西，再非我大赵土地。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各位有何良策，拿下此关？”

冉闵上前道：“虎牢关城高七丈，我看对方的城防也极是严谨。恐怕只有搜集工匠，营造云梯撞车，以正兵城了。”

姚弋仲点道：“虏将军所言乃是正理。不过虎牢关城防如此严密，我军以正兵想攻，伤亡必重。说句不客气的话，我们手中的兵力，乃是大赵最核心的锐。这些锐若是攻城时死伤过重，大赵难以承受。不知道诸位可有奇策？”

冉闵沉吟道：“古语说，水火无。可是这虎牢关夹在嵩山和黄河之间，整座城都是用巨石和夯土铸成，火烧不动，水淹不没。城后背靠洛阳，粮辎重都可以源源不绝地送上。我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了。”

苻洪脸上忽然露出了残忍的笑意：“我倒有一个主意。兖州境内，多的便是晋。我们何不去搜捕十万晋，驱赶他们去攻城？要杀死这十万晋，关内的箭枝也该消耗的差不多了罢。这些晋的尸体既可以填城，还可以用投石机抛到城内作为尸疫，岂非一举数得？”

冉闵听了苻洪所言，眼底闪过一道愤恨，悄悄捏紧了拳。姚弋仲摇道：“不可，这些都是我大赵子民，岂可如此狠毒？”

苻洪冷笑道：“什么大赵子民，他们心底都在把自己当晋。不然这次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