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欲望】二十四

从前的安静子。

吃饭的时候她告诉我，嘉嘉今天了件可笑的事：她学妈妈洗衣服，把衣柜

里我和嫣的净衣服全泡了，还把整整一瓶的洁厕灵和一袋洗衣倒了进去……

嫣当时坐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没发现，等她去厕所的时候，才看见盆里满满一

盆的衣服和溢出来一地的泡沫。

我抱起儿，在她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哇！我的宝宝真能呢！都会帮

妈妈洗衣服了……嘉嘉郑重地点着，骄傲又得意。嫣在一边用半是无奈半是

嗔怪的语调说：你就惯着她好了，这么夸她，保不齐下次她还……我顺

了一句：小孩子知道什么对错？大还有被惯坏的呢，什么都清楚明白，保

不齐还会明知故犯一错再错呢……嫣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把正端着的饭碗放

到了桌子上：你话里是什么意思？是说我被你惯坏了吗？你现在是不是还是特

委屈，还记恨着那件事？什么叫一错再错？难道怀疑我还会找他？

别当着孩子说这事……我轻描淡写地说：是你太敏感了，我就是随

说说，没特别指谁……以后有什么想法等孩子睡了再说，你在我眼前不用装，在

儿跟前还得装，不能跟以前不一样！

我装什么了？嫣一下子站了起来，她的绪一下子失控了。

我把儿的脸藏进自己怀里，探去嫣脸上轻吻了一，然后在她耳边轻声

地说：装正经……没等她过神儿来，马上指了指儿，竖起手指在嘴边做

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提高了一些声调说：没事了没事了，吃饭吧……嘉嘉吃

饱了没？来……爸爸喂你……

嫣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之极，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直直地看着我，好像

一下子不认识我了似的。我若无其事地用手敲了敲桌子：你还愣着嘛？坐下

来吃饭啊！别跟个斗的母一样的，怎么？打算当着儿吵架啊？

嫣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还不相信我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她从认识她以来，

我的确从没有用过这样的气和她说话，看上去她的确很不适应。我没再说话，

安静地吃饭。她看了看儿，终于妥协地坐了下来，但脸色仍旧很难看，不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