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3)

眼神了，那是男在扑向猎物前的典型表。

男孩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变得长而有力。苏婕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贪婪地在自己身上游走：从随意扎起的凌发丝，到被吊带裙包裹的丰满胸部，再到光滑的大腿，露出足弓的侧空细高跟鞋。她的身上还带着方才在会所被玩弄后的羞红，这种成熟特有的风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诱惑。

小巷里的气氛越发紧张，苏婕的后背紧贴着灰尘挂壁的墙。她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刺激到这个看似阳光实则危险的少年。如果他真的要强自己，自己该怎么办？反抗可能会激怒他，让他做出更可怕的事；配合的话，会不会被玩够之后杀灭？

一阵晨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北方夏季清晨并不闷热。苏婕的身体微微发抖，既是因为冷，也是因为恐惧。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如果真的要发生什么，至少让自己能活着回去见彤彤。这具身体已经被许多客玷污过，再多一个也无所谓，只要对方不伤害自己的命。

男孩的手终于要从袋里掏出来了，苏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接下来可能就是自己命运的转折点。这个看似阳光帅气的少年，会成为自己的梦魇，还是，他只是一个迷途的学生？一切都将揭晓。

稍后苏婕便怔住了。男孩终于从袋里掏出了他一直在摆弄的东西——那是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看起来装满了钞票。在昏黄的路灯下，她看到少年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既充满渴望又带着几分羞涩。

＂姐……姐姐……＂男孩结结地开，声音里带着青春期特有的变声沙哑，＂我可以……要……要你一次吗？＂他说这话时目光闪烁，手指不安地摆弄着钱包，＂我有钱……我可以付钱的……＂

这番话让苏婕松了一气，男孩原来不是要强她，而是想要买春。她这才意识到，这个男孩可能早就观察过她是会所的小姐，特意在这里等着。他看起来那么青涩，在这个场面下说话都不利索，完全不像她刚才幻想中杀的徒。

男孩紧张地抿了抿嘴唇，手里的钱包被他捏得变了形。那种既渴望又害羞的样子，反而让苏婕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客时的忐忑。他的目光依然在她身上游移，带着少年特有的炽热，却又不敢太过放肆，甚至不去接触苏婕的眼神。

苏婕看着这个高大的男孩，心想他在学校应该也会受孩子欢迎，为什么要来找自己这样的风尘子？但她随即意识到，正是这种青涩的男孩最容易被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