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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味杂陈。
想起那天的少年，又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烧烤的香气混合着啤酒的麦芽味，让这个
夜显得格外温
。
“我下个月打算去
本玩，”林晶晶叼着烤串，满不在乎地说，“反正家里那些
也不管我，赚了钱就是要享受。”她提起家时语气轻蔑，显然关系很差。 这个年纪轻轻就进了会所的姑娘，从来就不在乎别的眼光，赚钱、玩乐、找牛郎，活得肆意潇洒。
何青叹了
气，往嘴里灌了啤酒：“我那个吸血鬼哥哥又来要钱了，说嫂子怀二胎了。”她低
看着自己踩着透明高跟凉鞋的白
脚丫，那里今晚被客用来足
过。
“不给钱我妈又要说我不孝顺，在外边不知道
什么呢，还不多贴补家用。” 于晴安静地听着姐妹们说话。
“我在考虑报个班学点东西，”她小声说，“听说会所更早有个姐姐嫁给客户，现在过得挺好，但她懂的多，谈吐也有，带出去不丢。”她的眼神里带着希望，似乎真的在憧憬着未来。
苏婕看着这三个各怀心事的姑娘：一个叛逆不羁只顾享乐，一个被家压榨却无力反抗，一个还在幻想着通过读书改变命运。
她们都这么年轻，本该青春飞扬，却在这个声色场所里沉浮。
每个都有自己的无奈和梦想，却又都被现实束缚着。
烧烤架上的油烟升腾，掩盖了她们身上的香水味。
四个浓妆艳抹的
围坐在街边，说着各自的烦恼和期望。
这一刻，她们不是会所里的应召，而只是普普通通的姐妹。
苏婕喝了果汁，听着她们的故事，心里既心疼又无奈。
“苏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于晴轻声问道，眼神中带着真诚的关切。 她们都知道苏婕和她们不一样：不仅年纪大些，还要养儿，身上背着巨额债务。
而且苏婕骨子里那种良家
的气质，让她在这个声色场所显得尤为独特。 林晶晶往苏婕杯子里倒满啤酒：“是啊姐，你这样的气质，在会所其实是……呃……”林晶晶没说下去，仿佛在斟酌用词。
苏婕想，也许她是想说“在会所其实是屈才了”之类吧，但那样会像是再说你给应该去当之类更“净”地赚钱，听上去同样不好听。
虽然平时嘴上说着“婊子无”，但此刻她们都流露出难得的真心。 “等债还得差不多了，也许去开个小店吧。”苏婕抿了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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