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仙楼（21）

脚底触碰到一丛软硬适中的东西，她憋了许久的笑终于泄而出：“噗嗤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犯规，哈哈哈哈，犯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哪里犯规了？”烟霞故作无辜道，“痒痒虫长成大刷子这种事岂不很正常？”是的，一柄足以涵盖苗蓁蓁整个脚底板的刷子在狠狠刷挠。

烟霞继续说：“黎疆子不是不对敌笑吗？莫非是我与妹妹化敌为友了？或者，把笑憋回去，我也就当没听见了。”

“哈哈哈哈啊啊啊，怎么可能，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苗蓁蓁第一次懂得了覆水难收这个词。

烟霞仍不停刷动，问道：“脚底被这样子刷，一定很难受吧？”

苗蓁蓁下意识承认道：“哈哈哈哈，是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烟霞停止刷动，但把刷毛慢慢抚过苗蓁蓁的足底，缓缓说道：“只要你肯当众作证，是赵尽欢下令杀了那些，我就把痒痒虫收回来。”

苗蓁蓁的脚丫被刷毛抚得颤动不止，怯生生问道：“你就不怕我当众反悔？”

“不怕。”子说，“我不仅会蛊术，还擅长烹饪，看得出火候。而你现在火候还差得远。”

此时苗蓁蓁又听到一阵脚步声，似是一走向烟霞，对其耳语着什么，烟霞则笑道：“公主府？想不到还能钓起这条大鱼，也不用我去官府纵一通了……渔老所言果然不差，枪仙传？有点意思。”

苗蓁蓁则一直自顾自地说着：“我绝不会向你屈服！”似是在给自己打气，反而把烟霞的注意拉了回来。

“把她的脚趾绑起来，用刷子一遍接一遍挠，什么时候哭着求着要配合，再停下。”烟霞吩咐道。

那时的苗蓁蓁还不明白，“一遍”是指从醒来到晕厥的过程。

……

“我们为什么不走大门，非要这样偷偷摸摸的吗？”钱一孤一边将赵尽欢拉上房檐，一边疑惑道。

“非要。”赵尽欢说，“目前可不能让知道我与公主有联系。”

赵尽欢等在茶馆中遭劫，好在剑在旁，又靠着楚飞雪拖住哭丧，才得以从大门逃脱。他们中途又换过三次马车，可每当找个地歇脚的时候，耳边就会传来打更声——天物燥，小心火烛。

有一次以为自己已经跑远，好不容易想找个客栈睡上一觉，打更声却又将他们吵醒。那已不似打更声，而像敲响的丧钟。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