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派的生活小事（38）

下，用那双满是污垢的手，胡地摸着他的

，醉笑着解释道：

意思就是，你是狗生的，你妈被狗。

在这种环境成长，一般到了我们这能上高中的年纪，应该也不会再纠结，

阿生却不一样。

狗杂种这三个字，几已成了他的心病，执拗地想在正确答案外，找出满意的

解答。

还记得，当时他带着阴郁的笑容说着：

那时，我妈晚上都不在。白天在外闲晃的爸爸，晚上才会回来。

有一天，我爸半夜才回家，突然跑来陪我们睡觉。

他一讲就停不下来，像是好不容易找到聊天对象，尽地倾诉宣泄。

睡到半夜，听到身边有压抑的呜咽喊叫，我很睏，但仍忍不住张开眼睛看

了。

在只有小夜灯的昏暗房里，我看见我爸压在姐姐身上，她身上穿着的学校

体育服，正一件件被扯开。

姐姐拼命挣扎想推开他，却又不敢大声喊叫，只能不断抵抗。

我爸只是贴在她耳边，兴奋地小声说着『反正都要出去赚，先用一用不吃

亏！』。

然后两已脱光的下半身，越贴越近……之后姐姐，发出了我这辈子都不

会忘记的惨叫声。地址

我爸下半身不停抽动，而她只是哭着忍着，难受地转时，却发现我在看

他们。

说着，他的脸已挣扎成艰涩苦笑，声音里满是痛苦喘息，却还是继续说道：

姐姐很疼我，她当时见我醒了，不再挣扎也不再哭泣，只是温柔地笑着，

拍着哄我睡觉。

当时不懂，以为他们就是在玩，看着看着又快睡着，却又听见姐姐的哀号

声。

只见我爸粗鲁地抓着她的胸，一掌一掌用力地打她耳光，大发雷霆地

臭骂着。

『臭婊子，跟你妈一样，被还笑得出来，贱货！』。

听到这儿，我想让阿生停下，因为他的脸色实在是不好。

我本来以为让他说出来，不憋在心里会让他好受点。

阿生却摆了摆手，让我别拦他，吸了气后，便接着说道：

当时我吓哭了，被我爸听见，一把就把我抓到身旁，瞪着我俩阴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