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凌虚暗渡

只要那仇隋一声令下，你便会乖乖出来了。”她语声一顿，声音骤然拔高，“东

方漠！你怎么会甘心去做天道的狗腿子！你告诉我！为什么！”

东方漠面色依然如故，狰狞伤疤旁的双目也不见一丝变化，“我向同门出手，

除此之外，已无路可走。”

凌绝世凝视着自己夫君，面上神愈发黯然，到最后，失望之几乎从那盈

盈双目中漫溢出来，她咬了咬牙，开道：“我不明白，你最初……不是为了我

才动手的么？”

东方漠带着月儿向后退了一步，道：“不错。只可惜，江湖的路，选择的机

会并不多，我踏错了那一步，就再没有的机会。至此，已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你……去吧。”

凌绝世紧握双掌，喃喃道：“当年是你告诉我，即使是走错的路，只要肯

，就总有机会重新来过。如今，你却要告诉我，这都是骗的么？”

东方漠冷冷道：“不错，你还是走吧，以后，也莫要再跟着我。”

聂阳左右打量，一时理不清绪，只能看出，这夫二此刻说是形同陌路

也不为过。想当初，东方漠明明是为了妻子顽疾才冒险出手，事为何会演变

成如今这样，着实令费解。

强忍的感终于崩溃，立在檐下的凌绝世身形晃了一晃，这一代轻功宗师，

竟好似立足不稳，再站定时，那张绝色容颜依旧没有任何表，却从双目中透出

一凄苦，就在这短短的霎那之间，她仿佛再也敌不过岁月的侵袭，周身上下都

透出了年近四十的疲惫和衰老。

东方漠静静的看着，他按在月儿喉的手掌，依旧稳如磐石。

“东方漠，你我初次手，不分胜负，那次，你也没想杀我，我也没想杀你。

你还记不记得？”凌绝世缓缓走雨中，雨水润湿了她的鬓发、脸颊，让分辨

不出，那玉面湿痕究竟是雨，还是眼泪。

“我记得。”

“你曾说过，到我想杀你的时候，不妨再好好较量一次。你还记不记得？”

她的声音渐渐稳定，语气染上一丝戏谑似的嘲弄之意。

她的，也随着这句话渐渐起了变化。

仿佛封起多年的神兵利器，缓缓打开了布满尘灰的铁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