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幸福 五、女儿的伤痛

半。有时，我们一个眼神相遇，大家觉得有这个兴致，或是需要，我们会上床做个。

有一个晚上，烟灰盅满是烟，杯里残余的咖啡都喝了。电视播着宵重播的节目，我打了盹。

两只冷冰冰的手爬上我的脸，把我弄醒。

“来了？敏儿，那么晚。外面很冷啊！”我捏着她的手背，把她留住。

“是是，夜了。你不去睡觉？。”

“等你来。你忙些什么？一连几个晚上都见不到你面。”

“爹地，不用挂心？我有事要办。”

“我可以帮忙吗？”从前对夜归儿下“宵禁令”时这是这般吻。

“办分居和离婚手续啰。”

“你真的想清楚吗？离了婚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其实，只要仍有，大家迁就一点、牺牲一点，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你知道我和你妈妈在一起有多少年了？子就是这样过的。”

“早已想清楚了。早已决定了。”

“我尊重你的决定。我认识几位律师朋友，要不要替你去找他们帮忙。”

“不用了，我是个大了，这些事，我懂得自己办了。”

“办手续要忙到夜吗？”

“不完全是。我去收拾属于我的东西。”

“来，让我们好好的谈谈。”我着她坐在我身旁，看见她一脸倦容，心也不忍。

我说：“看你憔悴的样子。是不是舍不得他？舍不得那个家？一夜夫妻夜恩啊！”

“不是。但是……”她说。

“儿啊，我明白的。 说的容易做的难。”

“和他相识、结婚至今，终于分手，只怨怪当初没听你劝告。不过，我决不走路了。”

“都过去了。路你自己选的，无论如何我支持你。”

其实我当初反对他们，凭的只是做父亲的直觉，天下的父亲都觉得没有男配得上自己的小公。

“爹地，你明白吗？我曾经死心塌地的过他。可是……爹地，我确有一些事隐瞒了你，恐怕你担心。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和他离婚，要的原因，是他是变态的！”说着，泪水盈眶。

“什么？他把你怎样对待了？”

“他要做的时候就揍我，我呼痛他才有快感，他要……捆住我……用鞭子打我，要我做那些我不愿做的事。我不肯做，他强迫我。我强硬反抗，不和他作，就去找些不三不四的，把他们带到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