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母含新 第六章、嘻闹

“什么！你是说，你要拍我的照？”

“我们可以一起拍呀。”

“我……我们？”我讶然地看着她。

“妈妈觉得这样玩好像很刺激，很好玩，我们先试试看。”

随着话落，妈妈就硬拉我到她身边，然后一手拉着我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则是拿着手机，用前置镜拍下了我们的全身照。

“嘻嘻，好刺激好好玩……唔……我们再多拍几张。”

于是乎，在妈妈坚持下，我只能配她的要求，在浴室里摆出各种或亲密，或暧昧的姿势，然后她就将这些靡的画面，留存于手机的记忆卡里。

拍到后来，妈妈似乎拍上瘾似地，竟然直接把我拖出浴室，然后就在屋子里的每个角落，拍下了我们母子俩一丝不挂的身影。

当我们到她的卧房，我斜靠在妈妈床上，而她依偎在我怀里，不断滑动手机画面，兴奋得看着我们刚才所拍的照，边看边说：“小新，你这张的表怎么看起来好呆……嘻嘻，小新，你觉得我们这张像不像一对……偷嚐禁果的小侣？……嗯……小新，这张拍得好呀，妈妈好想拿去相片冲洗店放大，然后摆在房间的墙上，这样你出国后，妈妈只要想你，抬就可以看到你了……”

“妈……”

“怎么啦？”

“……我不知道你原来忍得这么辛苦……害我还误会你，以为你找了其他男，打算当我的新爸爸……”

妈妈闻言抬起，伸手抚摸我的脸颊，柔声说：“没关系，妈妈不会怪你。唔……以我现在的样貌，如果和你一起出去逛街的话，别根本不会认为我是你妈。其实，我之前总是用我是你的小朋友，和你开玩笑的时候，其实我内心多渴望你也可以跟我开玩笑说：‘那我们乾脆试着往看看’的话，这样一来，妈妈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你在一起了。”

面对妈妈那彷彿暗示，彷彿告白，又希冀告白成功的复杂眼神，蓦然想到了之前的点点滴滴，以及妈妈那世不容的怪异癖好……我抿着嘴考虑了好一会儿后，便故作镇定地说：“许淳茹，要不要跟许奕新往看看？”

“啊！什么！？你说什么？唔……可以吗？”妈妈眼眶里泛着泪光，以呜咽的语气说：“嗯……小新，如果你不愿意，不用觉得妈妈可怜就勉强答应。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妈妈的好儿子。”

“妈，”我大胆地搂着她的肩膀，在她额亲吻一下，“不管你是怎么样的，你都是我最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