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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半后，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我坐在屋里，就听见花榭下雪碧惊呼：“公子，那是柱子……”话音未落，“砰”的一声闷响便传来。一秒钟后，又是雪碧的惊呼：“公子，那是墙壁……”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然后，就在雪碧的惊呼和一路的“砰砰”撞击声中，小白越行越远，而我，则是笑到内伤趴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我着，什么也不说； <>

我着，只我心里知觉；

我珍惜我的秘密，我也珍惜我的痛苦；

我曾宣誓，我着，不怀抱任何希望，

但并不是没有幸福——

只要能看到你，我就感到满足。

——缪塞

第十四章偷梁换柱蝶茧

色烟光的残照里，薄荷清凉若有似无地飘散，香径尽的幽柏浓荫下隐约透出一角黄金缕衣。十六皇子狡黠一笑，不自觉间放轻了脚步，似猫儿般悄声靠近，却被眼前的景致眩惑了：绘花团扇轻轻摇晃，滑落下些许宽大的衣袖，露出一截皓腕，蛾儿雪柳般的腰身斜倚着竹椅圈扶，面前展着一幅致的花鸟画，凝视着落款一角的眸光里似有灵跳跃，温脉脉，眉宇间有罕见的娇柔憨嗔。美如花隔云端，看得本想捣的猫儿一阵呆愣。

“你已经知道战况了？”

一个脆生生略带童稚的声音猛然打断我的思绪，一抬，看见小蓝猫背着手站在我身边，脸色微红。

我却不明所以：“什么战况？”

“皇兄初战告捷！狠狠煞了那雪域狗贼的嚣张气焰！看你这么开心，我还以为你已知晓。”小兰兰古怪地看了我一眼。我赶紧咳了一下，端起藤编小几上的茶杯抿了一掩饰我的表。我刚才看起来很开心吗？其实我是在看小白给我的画，看着看着就想起他来了，总觉着这送药的子隔得好漫长。

“是吗？如此甚好，收复国土指可待。”我应付着小蓝猫。这孩子现在大了，眼慢慢开始变得有些邃，有时威严起来却也让不敢视。小白就不一样了，这么多年来，眼始终如一地清澈，似收尽了雨后天空的纯净，不染片尘。不知不觉间，我又思恍惚地开始想他了。

发现自己的走，我赶忙收回心思。幸好小蓝猫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开始眉飞色舞地向我讲述狸猫如何足智多谋、英勇杀敌。

我听了个大概，心想狸猫倒有些智谋，这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