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断魂

狗子的眼。

一刀，又一刀。

皮开，绽。

等最后一刀划过鼓胀变薄的宫壁时，狗子的脸上，已经满是出来的血。

“很好。”孙断狞笑道，手掌一探，将方三小姐的胎宫顺着伤痕撕开。

狗子本可以闭上眼。

孙断的耳力再好，也不可能听出一个的眼睛是不是睁着。

可他没有。

他瞪圆了眼睛，望着发生的一切。

面无表。

只有一滴一滴血，划过他紧绷的面颊，从下颌滴落……

处理尸体的时候，狗子带上了痴痴傻傻的方二小姐，让她抱着已经凉透僵硬的妹妹，一步步走到丢下了不知多少尸身的悬崖边。

“姐，别再装傻了。你的眼泪，没忍住。”看着消失在崖下的三姐，狗子平静地说道。

方二小姐身子一颤，缓缓跪下，终于双手掩面，嚎啕大哭起来。

“你已经很了不起了。”狗子低望着哭到几乎背过气去的二姐，缓缓抬起手掌，“你受的苦难，也该到了。”

方二小姐一愣，抽噎道：“你……你肯放我下山？”

“二姐，你遭受如此的劫难，就算下山离开，还能过平常的子吗？”狗子缓缓道，“你的和眼都松了，整个都被烂了，你说说，你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方二小姐猛地扭，脸上浮现出骨髓的恐惧。

“不……不要……我……我不想死……”

她看着弟弟的脸，扑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梆梆磕，眉心几下就浮现出猩红的印子，“你饶了我吧……我不想死……我可以继续装傻……我吃屎喝尿……我在猪圈里打滚……都可以……不要让我……死……”

啪。

很轻很轻的一掌，落在了她的顶。

阴寒彻骨的内息，瞬间隔着骨将里面的脑子震成了一腔稀粥。

狗子叹了气，轻轻一推。

他的另一个姐姐，沿着几乎同样的路线，摔落进满是死尸的山谷。

他站在崖边低望了一会儿，突然恶狠狠吐了痰下去，转身大步离开。

冬去春来，叶盛花开。

山寨的一直没有得到补充，怀孕的怀孕，没命的没命，不知不觉，狗子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每晚都需要抓两个采吸才能延天保平安的地步。

而孙断迟迟没有下令开始新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