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晓暮

给我来撑。”

失去了主心骨的空落神骤然被硬塞来一截木，杜晓云浑身微颤，终于还是含泪抱住袁忠义的，俯首哽咽道：“你……你就当真……不在乎么？你……

你摸摸，我……我连那种地方……都被戏弄了……“溺水之，有木必抱，又哪会去想里是不是藏着毒蛇呢。

袁忠义当然知道那边会摸到什么，那一个个小辫子，还是他耐着子亲自梳上去的。

但此刻自要装作不知，手指一碰，顺着摸索一阵，倒抽一凉气，他将杜晓云往前一推，低就要去看。

“不行！”杜晓云羞耻至极，尖叫一声急忙蒙住他眼睛。

“杜姐姐，我来为你解开，这种事……本就该是你夫君我该做的啊。”袁忠义把她掌心拉下到唇边，温柔一吻，望着她道，“你受的羞辱，就像是鞭子抽着我，姐姐，我比你还痛……来，你到这儿坐下，尽管给我吧。”

他说着起身将她转抱到椅子这边，按她坐下，抬起她双脚搭在两边。

“呜……”杜晓云急忙双手掩住腿心，阳光正面泼来，让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在了无数眼睛之前，中不由自主喃喃道，“不行，忠义……不行……”

“姐姐，拿开，这里没有别，只有我和你，拿开吧，你能放开，才能不再痛苦。把这些肮脏的难过的，都丢给我吧。”他没有强拿开她的手，就只是柔声不住说道，同时用唇轻轻抚弄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

“忠义，”沉默良久，杜晓云终于梦呓般轻声道，“你……你真就……一点都不介怀么？”

袁忠义用面颊贴着她的间肌肤，柔声道：“姐姐，实不相瞒，我……我过往当书童的时候，也……也仗着自己模样俊俏，偷过主家的丫鬟。你并非清白之躯，可我也不是什么在室童男呀。”

杜晓云唇角一颤，双手几乎捏住掌心的那些阴毛，“男与，又不能一概而论。”

“那是在世间俗心里，在我心里，姐姐合该与男相当。而且……我偷丫鬟是主动，你……你受羞辱却是被迫，算起来，还是我的清白丢得更不知廉耻。

姐姐莫要嫌弃我才是。““你……净会说我听的，男三妻四妾，从来都天公地道，……就连守寡改嫁，也少不得被指指点点。我的清白……岂能和你的是一回事。旁的不说，我……我……”她满面红霞，迟疑片刻，才艰难道，“我要有了……有了身孕，连谁是孩儿父亲都不晓得，忠义，所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