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校园生活】（22上）

稔得像在宣示主权。沈墨书愣了一下，脸颊泛起红晕，推了他一把，嗔道：“去你的，赶紧走吧，别在这儿丢现眼。”

叶凡低着，手指攥紧了筷子，指节泛白。她脑子里糟糟的，想起昨天在卫生间的画面，又想起杨帆刚才递纸巾时的触感，心像被猫爪子挠得七上八下。田文皓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低声问：“凡凡，你没事吧？”叶凡摇摇，挤出一个笑：“没事，就是吃太烫了，有点懵。”

沈墨书走后，三收拾了东西，朝地铁站走去。杨帆心似乎不错，嘴里哼着小调，带路时还不忘回跟叶凡介绍外滩的景点：“那儿晚上灯光一开，浦江两边跟画儿似的，保准你看傻了眼！”叶凡笑着应了几声，可眼神总是不自觉飘向远处，像在找什么。

地铁站里挤，空气闷得像蒸笼。杨帆护着叶凡往车厢里挤，田文皓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叶凡的背包。车门刚打开，流像水一样涌上来，杨帆拉着叶凡挤上了车，回喊：“文皓，快点！”可话音未落，车门“滴滴”响了两声，毫不留地关上了。田文皓被挤在站台上，脸色一僵，只能眼睁睁看着地铁呼啸而去。

“靠，这什么运气！”田文皓低骂了一声，赶紧掏出手机，给叶凡发了条微信：“你们先去，我坐下一班找你们。”他站在原地，盯着手机屏幕，眉越皱越紧。地铁站的灯光昏黄，群熙熙攘攘，他突然觉得有点冷，心底升起一莫名的不安。

车厢里，杨帆和叶凡被挤在角落，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和香水味。叶凡低着，手抓着扶手，绿色裙摆贴着腿，勾勒出纤细的曲线。杨帆站在她身旁，胳膊不小心蹭到她的肩，热乎乎的触感让他喉咙一紧。他低看了她一眼，见她脸颊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忍不住凑近了点，低声道：“凡凡，刚才没吓到你吧？这么多，我护着你，别怕。”

叶凡心跳得像擂鼓，嗫嚅着说：“没、没事……”她想往后退，可身后全是，退无可退。杨帆的气息在她耳边，带着点烟味，混杂着他身上那淡淡的汗味，勾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她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别去想昨晚的梦，可心却像脱了缰的马，撞个不停。

地铁晃晃悠悠，车厢里灯光一闪一闪。杨帆的手不经意间搭上她的腰，像是为了稳住她，可指尖却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像在试探什么。叶凡浑身一僵，脸红得像要滴血，想推开他，可手却软得像没骨。她抬，恰好撞上杨帆的眼神，那双眼睛黑得像潭

时间像是被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