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见那红光，吓得往后缩，可绳子绑得紧，她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我靠近。我按住她的腰，冷冷道：“别动。”

她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呜咽。我没理会，手起手落，在她小腹靠近阴部的位置烙下“V”几个字。

铁丝烫进皮的嗤嗤声混着她压抑的抽泣，她疼得蜷起脚趾，却硬是没敢喊出声。烙印完成后，我退后一步，看着那鲜红的字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慢慢变暗，她低瞥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像在拼命忍住什么。

“以后我吃剩下的给你点，你就趴地上像狗一样吃。吃饱了怕你有力气跑，饿着点正好。”我顿了顿，又补一句，“睡觉也在地板上，离我近点，省得我半夜想使唤你还得找。”

她终于开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哭腔：“是，主……我……是你的。”可那语气里藏着哽咽，分明是羞耻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不敢抬，脸埋在散的发里，可肩膀的颤抖露了一切——她恨自己屈服，更恨自己连反抗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战争还在继续，我黑白两市的买卖每月才赚20到30美元。我把码几个白冒险家请到店里，围着地图和邦联海军的报图，用圆规和尺子量了又量，分析来分析去，还是没一点突的绪。那些冒险冲封锁线的家伙，如今能活着回来的不到一半。我懒得再费神，冲莉莉喊道：“去，给他们端啤酒，别磨蹭。”

她赤着身子，手里端着木盘，颤巍巍地走过去。那几个糙汉一见她，眼里冒出光，毫不客气地在她胸抓一把，大腿上捏一下，嘴里还嚷着：“这小妞白是白，就是瘦得跟柴火似的，没啥。”

莉莉端盘子的手抖得更厉害，啤酒洒了几滴出来，她吓得偷看我一眼，眼里满是惊惶，生怕我又发脾气。我斜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没吭声。她咬紧嘴唇，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站在那儿，像个被摆弄的木偶，连缩回去的勇气都没有。

等散了，我走过去，捏住她下她抬，冷笑道：“怎么样，瞧见了吧？你在你那些白同胞眼里，连个玩意儿都不算。你以为你这副模样，黑会要你？”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哽咽，眼泪扑簌簌掉下来，点点，声音细得像要断气：“是，主……”

她低盯着地板，手指攥得指节发白，像要把满腔的羞耻捏碎，可那子倔劲儿早被磨得没影了，只剩一团死气沉沉的屈服。

第二天早上，我照旧拿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