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骨(173-180)

“阿弥陀佛。”

一道沉缓的佛号骤然穿透内室的旖旎。

嫣昭昭浑身一僵，瞳孔骤缩，连带着也猛地绞紧，谢辞衍被绞得闷哼一声，声响险些泄出喉。外烛火又多燃了几盏，透过纱幔，先是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那手执佛珠，袈裟垂落，正立于灵柩前恭敬地弯腰一礼，随即转身示意跟随着他来的两位僧徒亦一同内。

她识得这嗓音，是龙居寺的住持，净尘大师。

他怎会在此为废帝诵经？莫非出自礼部之意？

嫣昭昭尚未想明白，谢辞衍瞧她出神的模样不由紧扣着她的腰，更狠地顶弄进去，俯身哑然在她耳畔道：“专心点。”

那敏感点忽然被碾磨而过，嫣昭昭猝不及防地便泄出一声娇喘，在闻见自己的声音后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再发出声响来引起外高僧的注意。

见她如此模样，谢辞衍只觉他的怀中卿可诱得紧，更是停不下来，弄的动作一下比一下还狠。他似再无法克制，任凭那满腔的欲念占据全身，碾碎理智，将他所有的冷静自持，帝王仪姿全然埋葬红尘渊中。湿濡的长舌轻缓地舔过她捂嘴的指骨，将她的小更往上抬了些，势要将她柔软的花给透才肯罢休。

嫣昭昭呼吸骤停，眼尾泛红地朝男摇，示意他赶紧停下。

一墙相隔，外根本瞧不见内室的慌旖旎，可灵堂处高僧的脚步声、为废帝悼念的悼词、佛珠转动的细微声响，纷纷清晰地落耳中，羞耻混杂着刺激油然而生。

外一片庄和有礼，而薄薄的一面墙后，她衣衫凌，被男勾着腿，激烈地承欢着。她本该觉得羞愧才是，可那奔腾而来的快意却在瞬然之间将这种羞耻给尽数击溃，随之而来的唯有快意，无尽极乐的快意。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谢辞衍弄的速度亦愈发快了起来，仿佛就要她在此处与他共赴极乐。

快......真的太快了......

春水激流直涌，嫣昭昭眼前已然朦胧一片，身体好似一直被抛掷云巅上，整个皆飘飘然似的，感官只余苏爽酸麻。

外净尘住持转动佛珠的动作蓦然一顿，缓缓闭目，中呢喃了一句佛偈，嗓音沉静如梵钟，“红尘痴妄，皆属虚妄幻相，何苦执迷。”

声音虽轻，却如暮鼓晨钟，清楚地落众耳里。却一时不知，净尘住持此言，是对那生前贪恋红尘执迷权势、今已缘尽的废帝所说，还是于内室中仍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