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果熟透时——血缘之下(23-26)

落。

"嘶——够劲！"王志翔夹起一片裹满辣椒的牛，吃得额冒汗。陈默也辣得直吸气，却停不下筷子。令意外的是，看似文静的程露露竟是吃辣高手，面不改色地往红油锅里涮着鸭血。只有陈雨一边斯哈斯哈地吐着舌，一边又忍不住往辣锅里伸筷子，鼻尖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慢点吃，喝点酸。"陈默递过冰镇的酸，指尖不经意擦过妹妹的手背。陈雨接过时，小拇指在他掌心轻轻一勾，快得像是错觉。

酒足饭饱后，四乘电梯前往顶楼影院。选座时，王志翔拉着程露露直奔最后一排角落，还冲陈默挤了挤眼睛。陈默会意地摇失笑，带着妹妹选了靠后的中间位置。

"志翔哥！你们怎么躲那么远啊？"陈雨踮脚张望，马尾辫扫过陈默的脸颊。

王志翔搂着程露露的腰，故意拖长声调："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哎哟！"话没说完就被程露露掐得龇牙咧嘴。

陈雨气鼓鼓地跺脚："就大我们几个月，长得着急而已！装什么大！"

"心理年龄差远啦！"王志翔嬉皮笑脸地凑近程露露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对方耳根通红。

"哼！你们肯定要在后面做坏事！"陈雨一语道，程露露恨不得立刻把脸埋进了米花桶。

陈默赶紧揽过妹妹的肩膀往影厅带："快开场了，别管他们。"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心微动。

"略略略！"陈雨转身对王志翔做了个鬼脸，发梢扬起一阵柑橘味的香风。

影厅灯光渐暗时，陈默余光瞥见最后一排的身影已经叠在了一起。他不动声色地往扶手边挪了挪，却听见妹妹小声嘀咕："哥，你那边空调太冷了..."话音未落，温软的身躯已经贴了过来，带着火锅味的呼吸轻轻拂在他颈侧。

黑暗中，银幕的光影在陈雨脸上流转。陈默望着她专注的侧颜，突然意识到——这个会在他怀里撒娇的妹妹，早已不再是记忆中的小孩了。

……

电影很老套，是那种典型的青春校园片——青涩的初恋、毕业季的分离、社会的毒打，最终镜重圆的老套路。陈默看了开就能猜到结局，但陈雨却完全沉浸在剧里。

银幕上男主在樱花树下初吻时，陈雨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不自觉地抓紧了陈默的手臂；毕业分手戏码上演时，她的眼泪无声地浸湿了陈默的肩；直到片尾两在初遇的教室重逢，她才涕为笑，鼻尖还泛着可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