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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
“哇，姐姐，您穿啥都好看！”店员夸得更起劲。妈妈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像是怪我把她拖进这尴尬局面。
“算了，不买了！”她果断把衬衫脱下来，塞回店员手里，转身就走，高跟鞋嗒嗒作响，旗袍的开衩晃得更厉害。爸爸跟在后面嘀咕着：“不买？那再逛逛呗，儿子，你妈这身真挺好看吧？”
“必须好看！”我故意大声说，妈妈猛地回
，眼神像刀子似的，但我假装没看见，憋着笑跟上去。
接下来几家店，妈妈的紧张绷到极限。她脸上还是那副严厉主
的表
，可眼神却能看出非常明显的慌
，不停偷瞄周围。路
的目光像针似的扎在她身上，尤其是男的，眼神几乎没离开过她的胸
和开衩。旗袍的料子太薄了，灯光一打，隐约能看见内衣的
廓，胸部的晃动和
部的曲线藏不住。每次有盯着她，妈妈都会下意识扯旗袍或拽紧手提包，可越遮越显得心虚。
“妈，渴不渴？去那边买杯
茶吧！”我指了指饮品店，故意拖时间，想看她还能撑多久。爸爸也附和：“对，买杯茶歇歇，老婆你走太快了！”
“买什么茶！”妈妈的语气凶
的，但声音有点抖，“逛完这层就回去，你俩少给我找事！”她加快步伐，朝扶梯走去，高跟鞋嗒嗒声像敲鼓，旗袍的开衩晃出白腿，路的眼神更热了。
扶梯上，妈妈站在前面，爸爸和我跟在后面。她挺直腰板，脸上挂着严肃表。扶梯上的不多，但每个路过她身边的男的，眼神都像钩子似的在她身上扫。旗袍的镂空胸和开衩大腿在灯光下晃眼得要命，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故意勾魂。身后几个年轻男的甚至放慢脚步，假装聊天，眼神却黏在她腿上。
“妈，你站直点，旗袍多好看！”我站在她身后，压低声音逗她。妈妈狠狠瞪了我一眼，但没敢回，怕撞上更多目光。
“闭嘴！”妈妈低声咬牙，声音带着颤抖，踏上扶梯顶，旗袍的开衩晃出肥
的大腿，身后几个男的眼神都直了。爸爸却还在嘀咕：“这扶梯咋这么慢……”
不知不觉逛了好一会了，妈妈一直没有停下过脚步，妈妈的镇静似乎也快到达极限了，路的视线像刀子似的扎在妈妈身上，每次有偷看妈妈，妈妈都要下意识的扯旗袍或者是遮住胸，可这更显得她心虚了。和一旁的老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老爸不停嘀咕着商场里的东西贵。
“妈，你都没休息过一下啊，要不去那边坐一会吧。”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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