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12)

的话，宁妃雅必然会以某种无法想象的方式，坚决无的毁灭了自己，而眼下，宁妃雅又似原谅了一切？

但纵然宁妃雅的话语中带着宽慰和谅解，但提起自己是如何纵宁妃雅，让她一步步沦落至今的话题，王启还是显得尴尬异常，更主要的原因，却是就连王启自己这个始作俑者都对宁妃雅的一步步转变感到莫名其妙的。

“怎么了，启儿，难道事到如今你还有抵赖的心思吗？千万不要轻视一个抵达陆地神仙境界的武者的心灵境界哦，早在很久以前为师就察觉到了某种不妥，原本应该澄清如境，波澜不清的心湖，却总有些消磨不去的杂质，思想中转运的每一个念，总有三分不自然和诡异，更重要的是，为师有依照古训一三省的习惯……这你不知道吧，每隔一段时间，将之前自己的一些处事言行写在纸上，以当下之心去审视过去，定度未来，结果为师一看，这一段时间为师的言行举止，所思所想和以前判若两，从兴趣好到生活习惯，乃至于个方面小细节都在自我没有察觉的时候扭曲异变，当真让为师……诧异莫名呢，加上启儿你被妖神太一附身时露的马脚，为师几乎就可以确认犯到底是谁了呢。”

尴尬依旧，这种近乎赃并获，证据确凿的吻让王启觉得很是无奈，同时，王启也对宁妃雅此刻的心态琢磨不透，既然察觉了自己是被纵，是被扭曲，是异常的，那为何宁妃雅依旧能在自己面前……巧笑嫣然？

“很迷惑，很奇怪吗？奇怪为师既然知道了真相，为何没有为了自己清白的身子被玷污而感到愤怒，没有为了自己被纵着背叛心挚而悲愤吗？很简单哦，也许这就是冥冥天意早注定吧，启儿你做下布置的那一刻，正是为师身心蜕变前的最后一刻，由凡身即将蜕变升华至陆地神仙之境，而启儿你置下的扭曲，早就伴随着为师的功力升华沉淀到为师的灵魂处，密不可分，成为了师本质的一部分，是承载一切的根基，也是主宰一切的真我之灵，纵然知晓，又怎能摆脱，自我否定，和自我毁灭有何区别，既然没区别，回又有何用，所以启儿你就放心说出来吧，站在你面前的依旧是那个被你亲手扭曲改造出来的乖乖宁妃雅哦……还是说，你想亲眼验证一下，为师还是不是往昔那个在你面前想上位就上位，想母狗式就母狗式，千依百顺的小，小婊子。”

宁妃雅的说辞，王启听得迷迷糊糊的，但凝视着此刻宁妃雅眼眸透露着的如春水的妖娆和魔，还有伴随着如仙圣洁姿容透露的魅吻，都让王启感到了无比的熟悉，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