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叛出 第一章 回山

小凡为她擦竹子时，袖上留下的污渍。

“从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讨好我，送了多少奇珍异宝，可是……”

她抬起，凝视著张小凡的眼睛，轻轻道，“就算全天下的珍宝都放在我的眼前，也比不上你为我擦拭竹子的这只袖子。”

一时间，世界似乎停止了。光影中，两个影渐渐依靠在一起，无声中，彷如回到了滴血中，此生铭记着彼此，着彼此。

龙首峰。

苍松和各脉的首座都去了通天峰与道玄议事，门中只剩齐昊和林惊羽等弟子。

齐昊也刚刚从云海那边回来，田灵儿要他向苍松求，只是他心里知道，苍松掌管刑罚一向铁面无私，绝无求可能，因此田灵儿与他吵了几句，如今也甚是心烦。

林惊羽则是独自呆在房中，想来也是，他和张小凡都是庙村的幸存者，可谓同手足。如今张小凡有难，他却无法相助，自然更觉烦躁。

龙首峰后山树林中，阳光下，一柄寒冰剑直直地在地上，散发着光辉。齐昊的身影与剑影映在一起，极其落拓。

远远传来齐昊的自言自语：“难以置信，当一同历练的张小凡师弟竟身怀天音寺绝学。灵儿啊，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齐师兄。”

齐昊正想间，忽然听见一声清朗的呼叫。

“原来是文敏师姐，真是稀客。”

齐昊回看去，竟是小竹峰门下大弟子文敏。水月大师一向与苍松道关系不好，两脉弟子也甚少来往，如今文敏竟寻到后山此处，实在让齐昊有些吃惊。

“呵呵，我叫你师兄，你却唤我师姐，难道我看起来很老吗？”

文敏轻笑道，斯文温婉的文敏微笑之间让如沐春风，齐昊一时也看得呆了。

文敏见齐昊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不禁有些羞道：“我是听林师弟说你在这里的……”

“哦，是惊羽吗，他怎么样了？”

齐昊见文敏脸红，不禁暗骂自己失礼，看文敏身材婀娜之处不失丰腴，竟是和苏茹师娘有些相像，让齐昊想起了流坡山之事。

“唉，张师弟的事，我也听说了……”

文敏叹气道：“听说灵儿妹妹还因为此事和你争吵了？”

齐昊闻言苦笑道：“灵儿和张师弟自幼同姐弟，见张师弟如此，自然有些烦躁，所以……”

“我是听大竹峰宋师兄说的……”

文敏有些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