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梦碎

火焰升腾起来，四堆大篝火将整个城寨的天井映照得白昼似的。

们围成一圈松散地坐在地上，四下里满眼都是白酒、烤和白淅的胴体，在酒的催发下，男们一个个红光满面，眼睛发光，大声唱着不成曲调的歌子，或是放肆地调笑，玩弄身边的。

寨里的界限打了，奚烟和如意这样的上等都齐齐剥光，连同圈养的母牛们，晃动着硕大的子爬着出来伺候男，现场更是一片亢奋，免不了汁与酒汁横飞，惨叫与叫一片，与尿遍地。

背靠大门，临时搭了个小木台子，摆了两张酒桌，白天德和申昌端坐着，含笑看着下面这帮弟兄们的丑态，偶尔相互碰一下杯。

阿月站在他们身后，随时斟酒，为了配合气氛，她也只松松系了件抹胸。近乎全的冷如霜则跪在申昌的胯间，努力地吞吐着他粗大的，背部大片雪白的肤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白天德脚边一侧的门柱上，海棠同狼狗栓在了一起，狗儿也感染了靡的气息，在海棠身边转来转去非要亲热，海棠则不同寻常地躲开，狗纠缠在一起，弄得铁链哗哗作响。

申昌一手持杯，一手抚摸着冷如霜那光溜溜的皮，醉意朦胧地说，“老兄啊，这才是过的子呀。”

白天德眯着眼，含笑不言，整个场内只有他没有陪伴，也只有他看上去最清醒，最满足。

突然，他站起来，大声宣布，“弟兄们，喝够了吗？”

底下大吼，“没有。”

“玩够了吗？”

“没有！”

“要不要来更刺激的？”

齐声欢呼，“要！”

“来呀，好戏开场。”

“吼，吼，吼，吼……”在男们有节律的吼叫声中，两个大汉拖着一名反绑双手的走到场中央，平地的盖子打开，露出早已挖好的一个土坑，强制跳进去，正好一长短，只露出一个颅。

仰起来，恨恨地盯着白天德。

海棠看到，也是浑身一震，空的眼睛中有了些许光芒。

白天德瞟了她们两个一眼，说道：“弟兄们，这个，曾经是黑凤凰旗下的帮凶，还暗杀了我的一名副官，五年前，我已宣布了她的死刑，没想到让她跑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天，我要当着众弟兄的面，将她就地正法，为她的恶行赎罪，为她的主子黑凤凰赎罪！弟兄们，要不要得？”

“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