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皮够厚，也没会知道我做了什么，原本是这么想的，茹茹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眼里意味不明，像是在思考什么，不过很快就对我笑了笑，指着我的身后，我随着她看过去，正好看见大侄对着我咿呀呀地张开手臂，想要脱离自己妈妈的怀抱，作为妈妈的堂姐，原本明媚柔和的脸上，看着我的目光带上了一丝阴沉。

一顿饭吃得战战兢兢，原本以为要上楼找彤彤的表妹自然地跟着我上了桌吃饭，右边是动不动就抓着我手的大侄，和浑身散发着阴沉气氛的堂姐，左边表妹安安静静地吃着，我却感觉有些如坐针毡，尤其是堂姐动不动还刺我两句，连堂姐夫都好奇地看了过来，问我怎么惹到堂姐了，我砸吧砸吧嘴，含糊了过去，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尤其是问的更加尴尬。

等过了午饭，初一的早晨也就没有别的事，所有浩浩地从小镇出发开始翻山越岭式地拜访住在山沟里的亲戚，哪怕是茹茹也得跟着一起，说起来忘了提，昨天妈妈能跟我睡一起主要是大卧室被亲戚那些占着聊家长里短的，晚上睡觉还是我一个睡着冰冷的被窝，也怪不得早上冷得感觉疼，看这漫山遍野的萧瑟，冬清晨的山峦树林锁住了冷风寒夜的水汽，形成雾气飘摇在林间，呼气都是浓稠的白雾升腾，路上还经常遇到别家的在放鞭炮祭祖，噼里啪啦作响，飘来鞭炮的火药气味，经常还有开车的城里，从汽车中探出小儿的脸庞，对我们这么集体地拜年有些好奇，从我记事起就是这样，长长的山路铺满了石子，每次都会走得脚疼，亲戚们住的地方相隔又远，在一个地方呆一两小时就会走到下一个地方，每家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看大们坐着闲聊也没什么意思，倒是家家户户都挂起了大红灯笼，窗户上贴着大大的“福”字，还能看见昨夜燃烧的鞭炮残留，每家都会亲切地给所有发糖果零食，倒来茶水端来板凳，遇到关系亲近的，我又能拿几个小红包。

茹茹和彤彤两个小姑娘一直跟着我，每到了休息的时候，两个小侄也会颠颠地跟上来，一路上堂姐抱得手软，在她皱眉的眼神下我也完全不敢拒绝，妈妈偶尔会来帮我看看，更多还是跟着亲戚们打招呼，我也只能百无聊赖地当起孩子，照顾着这群小家伙别摔着磕着。

早上的事过后，彤彤还是一如既往的开朗子，完全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只是喊我的次数变多了起来，无辜的清纯笑容，明媚的眼眸仿佛会说话，把我看得心里舒坦至极，一路上彤彤牵着我的右手，茹茹就牵着我左手，我去捡几个没要的橘子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