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出柙（中）

，我反而有点不能适应。唉！你真是个贱货，我没看错你，没有男你的你就活不成。

于是，我那亢奋的，不由分说就在她的小里，象军旗在被占领的土地上，了一整天。肚饿了，就起床，随便煮些即食面吃。母老虎说，她没胃，要我一一的喂她才吃。吃完了，她又在床上缠着我，不放开。

“母老虎，够了，今天到此为止。”我们都浑身乏力，软绵绵的倒在床上。

她的小手，仍套弄着已混战几百个回合的茎儿，要把它搓回原状。

“主，你几时对自己没信心起来？”

“谁说我没信心！只想养蓄锐，保留弹药，晚上再叫你好受。”

“主，你看看墙上的钟，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原来那么晚了。那么，我们先洗个澡，清清爽爽的再个痛快。”

我拉着她的手，走进浴间。我们面对面，胸贴着胸的站着，她刚刚比我矮了一个。

“主，我可以在你的浴缸撒尿吗？”

她仍然是我的母老虎，我要她站着撒尿，她就站着撒。撒尿的时候，垂下双眼，避过照面。

“我既然有幸，给你收了，做了你的，我应该服待主洗澡，替主擦背，好吗？”

我点示意她可以这样做。

她用海棉沾上淋浴，在我身上涂，动作做得很慢，象电影的慢镜，涂遍全身，然后为我冲身。最后，跪在地上，揽着我的大腿，连连亲我的，把蛋蛋含在嘴里，轻轻的吮，轻轻舐。我抚弄她的长发、她的耳背，和戴着皮项圈的光滑的脖子。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甜蜜。

“主，你的身体对我好亲切，好熟悉啊！”她一边亲吻着我的，一边说。

“当然罗！你回来几个月了。”

“不是这个意思。之前，你不准我正眼看你，做完又把我关起来。现在替主你洗身，才看清楚你的身体。你的身体给我的感觉好象是亲一样，好象，好象从前在那里见过、摸过一样。”

“是吗？”

她不会联想起从前为儿子洗澡的经验吧？那么遥远的事。不过，经她这么一说，象按对了一钮，我的马上有强烈的反应，在她的小嘴里澎胀，直顶到她的喉。

“主，看，你的又活过来了。”

“说错了，我的几时死了？”

“主的不会死，主伟大的万万岁